仅仅隔了一周,六月十七日,杨洪军再次出手,这次选在凌晨。
他之前已大量踩点,手中“目标”充裕,加上此前憋了两个月,此次便更加疯狂。
凌晨五点,他来到镇上刘爱丽家。
这家男主人常年在外打工,家中只有妻子带着两个女儿。
杨洪军轻松翻墙入院,钻进屋内,不慌不忙走到床边,先朝刘爱丽臀部和下体各刺一刀,随后又对两个熟睡的孩子一人一刀,皆刺在大腿上。
此人之残忍,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刀法愈发娴熟,出刀越来越快,这一趟便伤了三人。
看到这里,或许有人会问,杨洪军怎能如此轻易钻入屋内?
问题很简单,细想便知,他改玩入室是从五月二十四日开始的,此时天气已热,许多人家都开窗睡觉,即便有院墙也不高,一翻即过。
而且这些人家中未养大狗大鹅看家护院,防范意识极差。
这些都是他提前踩好点的,因而能屡屡得手。
细算一下,从一九九六年二月一日首次作案,到如今不过四个月,此人已刺伤十五人,中间还歇了两个月未作案。
这对一座小县城而言,绝非小事,警方为之震动。
随后调集大批警力,对县城城区及邻近村落进行二十四小时布控,并综合受害者信息分析,此人既不盗窃抢劫,也不实施强奸,主要是以伤人为乐。
受害者多为二十来岁至三十出头的女性,长相多标致,身材也好。
这究竟是何缘故?可能是感情受挫或受过女人强烈刺激,很可能是个变态。
警方推测得没错,可找不到线索和证据,一切等于白费。
就在警方忙得焦头烂额之际,杨洪军来了个中场休息。
他并不傻,查得这么严,不能顶风作案。
只要不被抓现行,你们上哪找我去?你们破的多是有因果关系的案子,我这种无差别作案,看你们能奈我何。
很多事不都如此吗,雷声大雨点小,等风头过了再说。
正如杨洪军所料,在警方排查期间,无人怀疑过他。
他依旧每日老婆孩子热炕头,打理着饭店和小卖部的生意,小日子过得滋润自在。
这期间,他的自信也极度膨胀。
熬过三个月,杨洪军终于按捺不住,准备重出江湖。
可就在这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