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也是标间,两张床。他估计是转悠累了,进屋也没多看,随便挑了张床倒头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有人将他推醒:“喂,朋友,这是我的床,麻烦你到那张床睡。”
李进东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嗬,只见一个阔绰的大老板立在面前。
这人穿一件貂皮大衣,腋下夹着个鼓鼓的手包,中指上戴着一枚刻着“发”字的大金戒指。
李进东心中一喜,一骨碌爬起来让出床位:“来,老板您歇着。”
此人名叫魏有良,当年四十岁,是江西景德镇月华瓷器厂的经理,常年在张家口推销产品,也是建筑宾馆的常客。
这两天刚推销出一批货,包里有现金一万元。
魏老板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一看李进东瞅自己的眼神,便觉这小子没安好心,可别晚上睡着了,把这一万块钱给偷了去。
于是他想了个招,既不得罪人,又能保住财产。
他起身去前台找到服务员,从包里拿出那一万块钱,点出一千块放回包里,其余九千存在服务台。并告诉服务员:“我觉得刚进来那小子不像好人,怕他偷我钱,存在你这儿我就放心了。”
他是常客,跟服务员都很熟。小宋说:“魏大哥,要不给您换个单间?”
魏老板寻思,大头都存了,包里就剩那一千块,不值得一偷,便没换房。
可他哪里知道,李进东见同屋住的是个大老板,穿着貂、夹着包,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这房换得真值,赶上个大户可不容易。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反正用的是别人的身份证,你上哪儿找我去?
就在魏老板去服务台存钱的工夫,李进东溜出旅馆,在街上转了一圈,吃了点东西,最后在一家五金店花十五块钱买了把大斧子,往包里一装,溜溜达达回了房间。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闲聊了几句。十点多时,魏老板的呼噜已响了起来。
李进东见时辰已到,从包里取出斧子,背在身后,走到老魏跟前轻声唤了两句“魏老板”。见老魏毫无反应,睡得正香。
他怕鲜血四溅,便从床上扯过一条毯子,猛地蒙住老魏的头,随即举起斧子一阵猛劈。
掀开毯子一看,脑浆都迸出来了。
他将斧子在水盆里冲了冲,撸下那枚大金戒指,拿起老魏的手包,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