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都从脸上溢出来了,但是声音没敢带出一丝开心,贴到媳妇儿耳边低声哄着:
“媳妇儿,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夏也就是一时气恼,昨天先开始也是有享受到的,可是他吃上就不松口自己就有些遭不住了。
谁让这家伙自己昨天都那么求他了,他都不停.....
“几点了?”
贺凛松开手看了看枕边的手表,顺势又搭了回去:
“快十一点了。”
林夏也不奇怪,昨天最少闹腾到了凌晨。
“简单点吧,厨房有我昨天做的二合面馒头,把汤热一热,吃完咱们出去一趟”
贺凛闻言也不犹豫,掀开被子起身,林夏看着他背上横七竖八的红痕眼睛也是飘忽了一下。
两人吃过午饭,穿上出门的衣服就往外走。
贺凛也没问缘由,反正跟媳妇儿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下了楼,推上自行车,林夏坐在车后座,拉了拉贺凛的衣摆说:
“咱们去家属院最近的那个国营照相馆!”
贺凛听到这里眼神一动,感受到她高兴的心情,应了一声,抬起大长腿载着林夏一路骑去了照相馆。
林夏那天在公安处跟贺凛说完情况后,回家的路上想起他过几天要出差。
正好到家属院的上一站就是一家照相馆,自己来这个年代还没有拍过照片呢,林夏干脆就提前一站下车去照一张,到时候取照片的时候带上他,也让他也拍一张,自己的照片给他出差带走,他的就留下来自己去取。
正巧那天去处里找贺凛毛衣里面穿的是白衬衣,索性就脱了棉袄和毛衣穿着白衬衣照了一张半身照,想加急,可是照相的同志说是要等胶卷拍完才能一起洗的。
胶卷还剩一两张,林夏索性多拍了两张,加了一张她穿着毛衣翻着领子的半身照和一张穿着棉袄的全身照,这卷拍完就可以洗照片了。
白衬衣的半身洗的一寸的六毛,毛衣半身的洗的两寸一块零一分,再加上全身照的三寸照片一块八,一共付了三块四毛一,师傅给开了单子让两天后就可以来取了。
都是黑白相片,彩色要手工上色,得等半个月到一个月。
正好今天贺凛在家,林夏就拉着他一起。
中午照相馆的人不多,林夏带着贺凛一进去就径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