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个电话了。”老于挂了电话。
张总:“喂喂喂,你什么意思?”
电话只传来了忙音。
……
省检察院在收到信的时候已经处理了。
一封挂号信躺在分拣台上,和其他几十封信件混在一起。
工作人员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内容。
视线扫到“苏平”两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把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翻到最后那行“资金总额保守估计超过五千万元”,又把信纸翻回第一页重新看。
然后站起来,拿着信走向隔壁办公室。
“主任,这个您得看一下。”
主任接过信,花了三分钟看完。
“苏平?平沙绿化那个?”
“是。”
主任把信放在桌上,食指在桌面上弹了两下。
“苏平不是省台刚报过吗?团省委和林业厅联合表彰的。”
“是。”
主任又看了一遍信末尾的署名。
“举报人是个塑管厂的?”
“对,平沙县的。”
主任把信装回信封,在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袋,连信带袋子一起放进去。
“这事不归我们管。”
主任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老周,有个举报件,涉及平沙县的苏平。
对,就是省台报的那个种树的,你帮我走个程序,转到市一级去。”
电话那头说了两句。
主任挂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
苏平这个名字,省里不止一个部门听过。
林业厅知道,团省委知道,省台知道,分管领导也知道。
举报说他资金来源不明?
市委都注意到,他们当然也注意到了。
苏平的钱,股市的交割记录,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这封举报信从寄出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暴露了寄信人的名字。
……
市委办公楼。
李志刚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两样东西。
一封举报信的复印件。
一份网络舆情监测报告。
李志刚先看举报信。
看完之后,他把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半晌,他笑了,是真觉得好笑。
“这个张总,脑子怕是被塑料堵住了。”
秘书站在旁边没吱声。
李志刚又拿起那份舆情报告。
四十篇自媒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