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节点,车流量以后会越来越大。
碑立在那儿,人看到的少。
广场呢?
广场是公共空间,人流集中,适合设置纪念性建筑。
碑立在广场中心,周围可以做绿化带,放几排条凳。
工人收工了过来坐坐,看看自己名字刻在石头上。
这个场景比十字路口好太多。
但广场还没建。
碑要等广场建好才能立。
时间上会拖。
苏平在脑子里权衡了三秒。
“广场的方案周期多长?”
梁思涵想了想。
“广场规划已经报上去了,预计一个月完工。”
苏平:“一个月。”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算,碑要一个月以后才能立。”
梁思涵点头。
苏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一个月不算久。
碑这种东西,不急在一时。
急了反而不好。
碑立得从容,才叫水到渠成。
而且一个月后,他的种植面积还会再翻一截。
按照每天十万的速度,一个月后,他种植的树木总量将突破五百万。
“我建议是广场方案。”
梁思涵在文件夹上做了标注。
“行,我跟陈镇长汇报。”
苏平补了一句:“碑的设计、选材、刻字,全部由镇政府牵头。”
“平沙绿化出石料钱,但名义上是镇政府立的碑。”
梁思涵的笔停了一拍。
出钱的是平沙绿化,立碑的是镇政府。
钱从企业口袋里掏,功劳记在政府头上。
苏平把“冤大头”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但梁思涵清楚,这种树的功绩,必须是苏平。
这个碑是乌拉镇的人民在盯着。
所有乌拉镇的人都清楚,没有苏平就没有这块碑。
碑的灵魂必须是苏平。
“你真是把镇政府安排得明明白白。”
梁思涵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苏平没接话,这说的他好像能指挥上面一样。
他把桌上的报表拉过来,翻开下一页。
“对了,碑上工人的名单,赵静那边有完整花名册。”
“我下午让人去对接。”
苏平叮嘱:“别漏人。”
梁思涵推门出去了,走廊里,她的脚步慢了两拍。
别漏人。
一千多号人的名字,一个一个刻在石头上。
这块碑的意义远不止纪念。
当这个碑立起来的时候,它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