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的整整齐齐的薄毛巾被。而且行军床上居然都钉上了蚊帐。在另一个角落沐阳阳自己住一个帐篷。
两个露营车里装着很多东西,太阳能灯,便携炉具,烧水壶,速食食品,急救包,一次性碗筷,折叠桌椅等一应俱全。沐阳阳就连简易马桶都买了。
题安问她怎么搬过来这么多东西。沐阳阳说男朋友帮忙搬的。
题安原本联系当地派出所徐所长只想有个寄宿的地方,还有会当地语言的村民帮忙翻译就行了。没想到沐阳阳安排得这么周到细致,他连忙说辛苦了辛苦了。等回了县城要把这些东西都拉个单子给沐阳阳报销掉。
梁落问沐阳阳是不是也是露营协会的成员。
沐阳阳笑声爽朗说男朋友是露营协会的,约等于她也是。这些东西不用报销,都是露营协会的。
她拿出喷蚊水对着空气喷洒,“这条件也只能这样了。幸亏您二位是来短暂调查办案的,说实话,这村子让我常住我也受不了。交通不便,没商店,没网络,没信号。快递就更别说了,要去镇上取。”
吃了自热米饭和菜,聊了一会天,准确来说是题安和梁落回答了一会儿沐阳阳提的推理破案问题。时间不早了就各自睡下了。
梁落认床,在陌生的地方总是睡不踏实。他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宿,半睡半醒迷迷糊糊间他隔着蚊帐,看到有张脸扒在窗户上。
那张脸满是皱纹,在月光下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梁落太阳穴发胀,后背浸出细密的冷汗,他用手摸到枕头下的防身刀,猛的掀起蚊帐对着窗外喊:“谁!”
那张惨白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破旧窗棂中斜照进来的惨白月光。
梁落的喊声将题安惊醒,题安打着哈欠问梁落,“梁落咋了?”
梁落说:“没事队长,我做了个梦,你继续睡吧。”
梁落默默躺了下来,他拿出iPad,看题安发给他的关于炎焱的案件材料。
梁落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窗外有指甲挠玻璃的声音,梁落走了过去。
一张惨白的脸猛地贴在了玻璃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咧着嘴面容扭曲,诡异地呢喃:“看看这里吧......看看这里吧......”
梁落脑子“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