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还是特别刺眼。
分手半年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拉黑名单了,最初的半年他还以为不过是一次最终一定会复合的伪分手,毕竟有几年的感情在那,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决绝。
这次他倒要当面问问,真的放弃他了吗?
就当最后不甘心一回。
到了周六晚,阔别多年的同窗再见面,除了能多聊几句读书时候的混事儿,别的跟平时的应酬没什么差别,如果不是别有目的,易临勋并不想来,虽然研究生念的同一个专业,但大家毕业后的就业方向,所处行业以及职位差异很大,大家只能泛泛而谈几句。
他同学发表在TPAMI的那篇论文,说实在话,他看不懂,论文所研究的细分领域是他不曾涉猎到,工作上也不会用到那方面的算法,他很尊敬那些搞科研的同学,但是,尊敬归尊敬,确实也聊不来。
易临勋闷头跟大家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可是他等到最后,李照媛也没有出现。
再也忍不了这种憋屈,易临勋借口上卫生间,在走廊上掏出手机,先是发一则信息出去,立马收到被拒收的提示,他仍不死心,又点来通讯录打电话过去,听到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易临勋顿时怒火中烧,拳头攥紧。
缓和好情绪返回包厢后,易临勋主动找了位女同学,他记得她跟李照媛比较交好。
女同学也坦率。
“因为你在她就不来了,怕尴尬嘛。”
“毕竟你们当年可是院里赫赫有名的情侣,她估计不想让大家看八卦。”
“其实毕业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分手在我们眼里也没啥好奇怪的,但她就是那种很敏感的性格,你知道的。”
“她挺好的呀,上个月还在朋友圈分享了她们去厦门TeamBuilding的照片呢。”
易临勋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装出甚不在意,对往事如烟的样子,跟女同学继续笑谈了几句。随后找了个借口,把单买了直接走人。
出了饭店后,易临勋打了个电话给许洲让他来接他。
许洲过来后,在饭店附近的一个便利店门口找到易临勋,只见易临勋一个人默默站在台阶上抽烟,在他印象里,易临勋极少抽烟,仅在少数场合,出于应酬不得不抽的情况才勉强吸两口。
“兄弟。”许洲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叫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