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掉。
只不过,舅舅喝下去时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他眉头紧蹙,喝完后垂头比较费劲地缓了缓,但舅舅给他满上时,他又是安之若泰的样子。
晁柠觉得他坐在父亲和舅舅中间,有种夹缝中求生存的感觉,这边跟舅舅喝了一杯,马上又陪晁具卿喝一杯。
还好他们不止顾着喝酒,还一边吃菜一边闲聊着。
晁柠没什么胃口,一小筷一小筷间歇性地夹菜吃几口,她自始至终都留了道余光在易临勋身上。
1杯,2杯,3杯,4杯......
他属于喝酒不上脸的那种,这让她更无法判断能喝多少。
晁柠计算过了,那白酒杯目测是10ml容量的,每次并没斟满,姑且算7~8ml一次,那么上限8杯,喝到第八杯,她不能再让他喝了。
好在晁具卿眼光比较毒,易临勋干完第6杯,他就收走了他的酒杯,不让他喝了。
晁柠松了口气。
等到席散了,易临勋已是步伐不稳。
表弟帮着晁柠一起把他扶上车,晁具卿吩咐自己司机先送女儿女婿回去,临走又嘱咐晁柠几句回去后一定要他侧着躺,不要平躺,家里有蜂蜜的话,给他冲喝点。
晁柠点点头。
易临勋撑着身体直直靠着座背,头靠在头枕上,一声不吭。
“还好吗?”晁柠担忧地问。
他没回答,只是眉头又皱了下。
“是不是很难受?”
“嗯。”他从鼻腔发的声,像是尽力地回应她。
他抬手想要解一下衬衫钮扣,但浑身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颗小小钮扣愣是解不开,他烦躁地哼了一声。
“我帮你。”晁柠伸手过去给他解,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感觉滚烫滚烫的。
解了两颗钮扣,晁柠给他理了理领口,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的喉结,她盯视了一会儿,一抬头却看到易临勋正瞧着她,她慌了一下,顿时有种被当场捉包的窘迫。
不过细看易临勋眼神是迷离涣散的,是醉酒人那种神智不清下的两眼无神,她才稍稍放下心。
回到星河湾,晁柠麻烦司机帮她一下,不然凭她一个人的力气是无法将易临勋弄上楼的,他更醉了,没人扶着连路都走不了。
晁柠直接送他到次卧,再送司机到电梯口,关上门,她马上返回次卧。
找了块毛巾浸了冷水给他擦了擦胸口,又将毛巾浸了热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