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们时不时地因为工作上,人际上的糟心事,心情不爽了就出来喝酒买醉,这并不是什么破天荒的事,并不需要上纲上线。
她唯一想到可解析的点是晁柠说的一句话。
“我不跟他谈感情,我只馋他身子,不图他喜欢我,爱我,我就只图个爽。”
她当时没多想,也不知道晁柠嘴里的他是指哪个男人,她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易临勋,刹那,她猛然领悟到了点什么。
天呐,晁柠该不会爱上易临勋了吧,又因他们婚前约法三章,所以晁柠才说那样的话。
晁柠怎么会爱上他,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弥雅疑虑重重。
看到弥雅突然凝重的表情,易临勋以为是她不想告诉他,便说:“没关系,不方便说也没事,我们先走了,再见。”
“噢好,注意安全。”弥雅下意识地回道,摆摆手。
目送车子开走,她有点五味杂陈。
易临勋横抱着晁柠上楼,喝醉的她抱起来更重,他记得结婚那天他抱她时,她浑身紧绷,拳头紧紧抵着他后背,但那反而使得他们贴得更紧。现在她睡着了,整个人是松弛状态,重心不稳,饶是身材苗条,他也还是费了不少劲。
把晁柠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后,他缓了一下,随后下楼去拿她的包以及锁车。
等他返回主卧时,发现床上没了晁柠身影,他一惊,扫视了一圈房间,接着疾步走去卫生间查看,看到她后顿时松了口气。
晁柠坐在地上,头趴在马桶盖上,闭着眼微微喘着气。
他蹲下去要扒拉她,晁柠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他只好耐心说:“地板凉,别在这里睡,我抱你到床上睡。”
晁柠一动不动,看着像是睡着了。
“晁柠。”他叫了几声。
当他直接下手要抱她起来时,晁柠紧皱着眉头,干呕了下,但呕不出东西来,她吸了吸鼻子,顿时露出一副嫌弃自己的表情,喃喃地说:“要洗澡。”
易临勋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她头发凌乱,垂落在马桶盖四周,只好依了她,站起身去浴缸放热水。
他想起弥雅跟他说帮她卸妆的事,他便在洗簌台的瓶瓶罐罐里翻找,找到了卸妆水的瓶子,抽了张纸巾蘸了点轻轻在她脸上擦起来,但他发现纸巾不好使,应该有别的什么棉片。
他在一个小盒子里找到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