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晁柠神情有种低沉的寡淡,她拥有一个专业讲师的职业素养,可以轻易调动饱满的情绪示人,但是这会儿她不想那么做了,不想在易临勋面前掩饰那明里暗里的异样心思。
不管他是否觉察到,反正此时此刻她不想掩饰了。
月色微凉,灯火阑珊,两人的前面拉出长长的影子,晁柠抱着臂,他插着兜,两个影子没有半点交错。
易临勋问了些诸如最近学院忙不忙,晚饭吃了什么的问题,晁柠也问了些问题,听着他回答时略略点着头。
他突然说:“晁柠,你是真的关心我吗?”
晁柠顿时凝滞,不知作何回应。
易临勋笑了一下,笑得风轻云淡,然后无谓道:“我就当你是真的关心我。”
晁柠发自肺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那么好,我感觉我不配。”
我不配,不配得到你的全心全意和毫无保留。
易临勋停住脚步,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含笑说:“觉得我好,那就好好珍惜我。”
晁柠心跳猛地一快。
他是随意而言还是暗含深意,她听不出。但这话如一根针刺了她一下,仿佛在戳破她内心某种自以为是的认为。
她认为,他们不会长久。
好像这坚定的以为,刚刚猛地摇晃了一下。
晁柠一只手绕到他身后环着,一只手放在他胸膛抵着,就着这样的姿势,她抬头看着他问:“怎么个珍惜法?是要讨好你,服侍你,时时刻刻想着你吗?”
易临勋抬手覆在她手上,捏了捏她手心,语调怡然,“这些是我妄想的,你肯定做不到,不过反过来,你要是霸占我,掌控我,随时随地使唤我,这种方式我也可以。”
晁柠“扑哧”一声,被他的话逗笑了,笑了一阵后额头搁在他肩膀,不说话只静静地环抱他。
她想,尔尔辞晚,朝朝辞暮,眼前人才是正确的人。
当晚,晁柠跟他耳鬓厮磨很久,突然晁柠唤了声“易临勋。”
易临勋从她颈边抬起头,撑起上半身,“嗯?”
易临勋一愣,随即从她眼睛里看到狡黠的光,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晁柠,你太坏了。”
易临勋半卧半靠着,晁柠靠着他,娓娓道来:“我读书的时候,记得有次跟我同桌,一个男生,发生冲突,他当时恶狠狠地冲我说,晁柠我讨厌你,一辈子都讨厌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