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将她伺候得很舒服,他们身体还无比契合,晁柠犹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就像鱼儿溜进水塘,种子埋入沃土,小鹿归隐森林,一种难得的治愈系美感。
但她一直执着某种偏见,她认为在男人心里,性与爱从来都是两码事。
次日,易临勋先出门了,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忙,临出门前跟晁柠抱歉说今天送不了她去机场,等她回来他一定抽空去接她,晁柠送他到门口,手一摆说快走吧,别惦记她了,他笑了笑,走了。
等门关上后,晁柠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垂头僵坐了许久。
她没收拾任何东西,只拎了个随身包便驾车离开星河湾,她上午没课,直接去了碧云苑。
房子大半年不住都积灰了,她拉开厚重的窗帘,顿时细尘飞扬,她索性打电话叫家政阿姨过来打扫一下。
中午她叫了个外卖,没吃几口便扔了筷子,感觉吃惯了他做的饭菜,再吃外卖便觉得有股廉价的油腻味。
她回房间理出这几天的日用品,拉开抽屉时一眼看到她以前用的性爱玩具,她瞥过眼把抽屉一把关上。
想睡个午觉无奈躺了个把小时都没睡着,等时间差不多了,晁柠起来出门走去学院。
下午上完课后,她去了趟城市超市,买了满满当当一大袋东西,结完账才想起自己并没开车,于是只得费力提着东西走一段歇一会地往碧云苑走,十二月的天,寒风凛冽,她手冻得通红。
她有一瞬嗤笑自己这是何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偏要作。
艰难地回到家,总算暖和了。晁柠给自己烧了碗面吃,吃完后找了点事情做,人类的适应性是很强的,以前一个人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
更晚一点洗过澡,她窝在被窝里,突然心血来潮拉开床边的抽屉,试了一下她发现找不到以前的快乐了,她想,一定是阀值被某人拉高了。
她突然有点想他。
陈逾苏这次回来行迹太过低调了,到了周一晚晁柠才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他的消息。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加了他实验室的师兄弟妹,甚至还有他导师的微信,她只要屏蔽掉这组人的朋友圈,就不会听闻陈逾苏的任何消息也不会了解半点他研究领域的动态,但这三年来,她没舍得屏蔽。
这是则关于他明晚讲座的信息。
晁柠看完便放下手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