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别人搞七搞八,没有让你难堪,是不是?”
“再后来我说不会再让你喝醉,从那之后但凡你跟我爸或是舅舅喝酒,我都帮你挡酒了,是不是?”
“还有,我答应了你戴上婚戒,之后我就一直戴着,没摘下来过,是不是?”
“那份婚前协议,我保证了不会再用它来拿捏你,自从把它锁到保险箱之后,我就没再提及过一句,是不是?”
“还有,我游戏输给你,欠你的吻我也在一个星期里履行完了,是不是?”
易临勋始终静静地听她说,不时嘿然一笑,心折首肯,看她的目光时而柔和,时而深情,但不管流露什么样的目光,目光所至皆是她。
说到这里,晁柠垂眸浅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再度抬头看着他,目若悬珠,满是粲然笑意。
“在新疆禾木的时候,我说我要给你生孩子,你瞧,我也在践诺中了。”
晁柠把手里的检验单展开,递到他眼前。
易临勋完全惊愣住了,她铺垫那么多原来落脚点是这个,他接过检查单,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早孕”的字眼。
他觉得自己词汇太过贫瘠,难以具体描述此刻的心境,好像他前些年失去的开心上帝在这一刻一次性偿还给他了,盛大的喜悦倾盘而下,砸向他,他一下子晕晕乎乎,愣完后,他紧紧抱住眼前的女人,微湿了眼眶。
他好爱晁柠,以前觉得很难再爱上人了,但是遇见晁柠后他觉得他没有丧失爱人的能力,相反他有很饱满的,很热烈的,很盛大的爱可以给予她,而且他知道,再沉甸甸的爱,晁柠永远都能承接住。
现在,他和她有了爱的结晶。
他和她有了永远的牵绊。
晁柠在他怀里柔声阐述,“当我看到检查单的那一刻,我发现我比自己想象中要激动,要欢喜,本来可以电话告诉你,我忍住了,我想当面告诉你,我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易临勋唇贴着她额头,声线低哑地说:“我开心死了。”
一句简单直白的心情描述,他低沉道出,晁柠心尖发颤,感同身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开心。
易临勋托高她下巴,抚着她的脸颊深吻下去。
窗外阳光正浓,晁柠想起一年前大约这个时候,她和易临勋第一次见面,那时冷眼相对的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一年后他们琴瑟和鸣,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