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见沈惊冰,竟然觉得比面对萧断尘还要恐怖……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我是那么期待见到他,可是我又害怕……见到他。”
望着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焦虑喃喃自语,小云雀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慌乱的云姐姐。
云姐姐面对所有事情,都是从容淡定。哪怕是天大的压力,她睡一觉醒来,也能当做没发生过。
可唯独在沈惊冰的事情上,她竟然慌乱得跟一个做错事的,茫然无措的小孩子一样。
……
第二天,山崖处的梨花树下,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那里等候了许久。
这段时期,他清瘦了许多,风一吹,衣袍便轻轻晃动,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直到,他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顿住了。
云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裙摆像月光下的湖水,淡淡的蓝色。
一只素白玉簪挽住乌黑的长发,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温柔。
风吹过的时候,几片梨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
云殊抓紧了衣袖,有些局促道:“我今天穿这身……会不会很奇怪?”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
心想,还以为她会出什么花招劝服自己,原来,她打算用的是美人计啊。
两个人站在山崖的两端,离得很远。
沉默了许久,云殊又试着开口问道:“沈惊冰,这段时间……你身体还好吗?”
谢无妄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很好。”
“你好就行,那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已经沦落到相对无言的境地。
以前都是沈惊冰开口哄着她,逗着她,从来不会让话茬落在地上,让两人之间变得冷场。
如今局面彻底变了,沈惊冰不再开口哄她了。
云殊只能继续找话题:“之前你给的药很管用,云母的眼睛已经恢复了一些,能够看见光了。”
谢无妄淡淡道:“管用就好。”
云殊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从乾坤袋里掏出沉甸甸的一袋灵石。
“这是之前欠你的一百万灵石,我兑换成了一百枚上品灵石,还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