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冲破这堆乱石,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再次大声跟我说,我是你的?如果你会……那我告诉你!我愿意再嫁!你可听见?你可……听见?”
杨仙唇色越渐惨白,腹上伤口未止,鲜血已经染湿了她两条裤管,甚至流遍她脚侧一寸碎石地。
染血的手,依然摸着乱石壁,那般细致,那般细柔,仿佛她摸着的,就是她心爱男子的脸庞。
杨仙扬开一抹淡然微笑,说道,“侯简,今日我终于明白,原来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并不是我在海岸,你在天涯,而是你在乱石下,我在乱石外,你近在我眼前,我却连触摸你手掌的能力都没有!老天爷……。如果你在天有灵,就用雷劈开乱石……好让我再见他一面……。让我再看他一眼!可好?”
可惜,艳阳高照,老天爷没有听见。
——
老二:
杨水云捏紧手中长枪。
她看不见,可她清楚的知道,长枪已经深深刺入李淳祐腹中,甚至,应该已经刺穿了他的身躯。
杨水云心下一慌,“为什么不躲?”
李淳祐依然不言不语,只是深情的盯着她,他伸手,捏紧枪身,狠命往自己体内送去,人却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去杨水云面前。
当李淳祐染血的双手,握上杨水云捏紧枪身的小手时,杨水云才惊道,“你!你做什么?”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靠近她?
这整个枪身,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沉痛的呼吸声,此时此刻,就在杨水云面前,她听的一清二楚!
李淳祐空出一只血手,从胸前衣襟内,掏出一只木制发簪,哆哆嗦嗦带去杨水云发髻上,说,“这只发簪,老早就买好了,只是一直没时间……送给你!”
杨水云鼻子一酸,双眼蒙上的白布,顿时湿了一片。
李淳祐伸手,染血的手,抚上杨水云脸庞,血水染红她半张容颜。
“水云,你为我自挖双目,从此失明!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你的姐妹为你不值,我却暗中庆幸!因为你看不见我,我便可以大大方方的凝视你,大大方方用的我眼睛告诉你,我究竟有多么的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你恨我负你,多么害怕看见你埋怨我的眼神!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