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寒其实也很感念老首长当年的提携之恩。
与铁路对接本来就是假的,是为了糊弄林晚清的。
听到这句后,他有些心动了。
但是,他最在意的还是骆青瑶的感受,生怕她心里不舒服。
没等他斟酌拒绝,骆青瑶大度从容地开了口:“北寒,要不,我们就去一趟?”
“既然是老领导盛情相邀,到了这里,咱们理应登门拜访一下。”
“这是礼貌。”
老婆真好!
多年不见老首长,真的很想见见。
傅北寒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骆青瑶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好,谢谢你,老婆。”
说完这一句,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林晚清:“晚清,铁路上的事,就不必劳烦团长了。”
“那边,我有战友,一会儿打个电话给他,我明天早上再去对接。”
“你等我们片刻,我们简单洗漱一下就出来。”
“嗯,不急,现在还早呢。”
林晚清轻声应下。
望见傅北寒看向骆青瑶的目光,她的心再次被凌迟。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荒芜与不甘。
八年情愫,一朝落空。
情窦初开的年纪,林晚清便倾心于傅北寒。
傅北寒是她青春里唯一的白月光、朱砂痣,是她全部的期许与向往。
年少时的情愫最真。
可以说,那时候的感情什么也不顾,一腔孤勇,勇往直前。
可如今,所有美好的念想尽数破碎,未来瞬间黯淡无光。
她想问问这个男人,明明说过暂不娶妻、一心报国,为何转身就娶了别人?
可林晚清的骄傲不允许她失态。
所有委屈与痛苦,只能独自藏在心底,默默转化成了恨与怨。
屋外的林晚清暗自神伤、强装从容。
屋内的骆青瑶微微挑眉,眼光深沉。
“北寒哥哥,我第一次见你的故人,该带点什么礼物合适呢?”
这声音好肉麻!
傅北寒瞬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醋意,顿时心头一紧。
转眼又心中暗喜……
“瑶瑶,你这是在吃醋?”
——这男人,这是什么反应?
他在开心吗?
骆青瑶白了他一眼,坦然直率:“不行吗?”
“行!太行了!”
傅北寒眼底笑意泛滥,满心欢喜地应道:“老婆,我就喜欢你这样,你吃醋我开心。”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