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甄嬛被改了封号一事,宜修显然会错了圣意,以为她是终于挣脱了姐姐的影子,凭一己之姿,在皇上心中活成了自己。
你别说,过程全错,结果居然也还能算对!
宜修为此,还特意去找了太后一趟。
太后虽然按例还是敲打训诫了宜修几句,可听闻她想借自己手中人脉,令甄嬛再难有孕时,却并未出言拒绝。
实在是甄嬛蹦跶的太欢了。
说到底,甄嬛那份令人火大的清高傲骨,还有那份不合时宜的仁善,都像极了纯元。
只是纯元的良善发自本心,而甄嬛每一回散发的善意,都藏着算计。
这般对比,直叫原本憎恶纯元、却又不得不承认其风华的宜修,妒火愈炽。
反观入宫尚不足两载的晚柠,转眼都要封嫔了,皇后却始终不曾刻意针对。
还不是因为晚柠在外一向保持着谦和自持、柔驯低眉的模样,惯以温软姿态待人。
就算反击,也似钝刀慢割,从不会给人落下伶牙俐齿的印象。
再加上她至今未曾有孕,皇后自然容得下她。
甚至若不是晚柠眉眼酷似纯元,太得宠,也太难抓把柄,宜修还真想把她招揽为自己的马仔。
论心性与争宠的韧劲,她真是像极了好用的安陵容。
可惜了。
但这些,弘时暂时没空去知晓,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二月初二,是个好日子。
不仅博尔济吉特贵人与瑾贵人的封嫔仪式定在这一天,朝瑰公主远嫁蒙古的出降之日,也同择于此。
而弘时和七叔家的堂哥弘昤,则被下令携同八旗都统率护军护送公主出关。
他们此番,主要任务也不是护送朝瑰公主,而是要借机察访漠南诸王的动静,必要时略作敲打,稳住蒙古诸部。
主要雍正都登基五年了,还没有来过木兰围场一回。
先帝在时,年年秋狝,借着木兰围场的弓矢宴饮,恩威并施,将漠南四十九旗笼络得极服帖。
而本朝久不临边,远在漠南的王公贵族,难免渐渐蠢蠢欲动起来。
此番遣弘时前去,也有点代天子巡边的意思。
待到吉时,鼓乐启奏。
永寿宫那边,晚柠身着嫔位礼服,行册封礼,受印绶,从容叩谢圣恩;景仁宫侧,博尔济吉特氏亦同步受封宁嫔。
而皇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