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查了一个多月,直到安陵容自缢身死,也没能查出幕后真正指使之人。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以安家那般浅薄的家世财力,凭安陵容一人,根本筹措不出这般用料珍稀、配伍刁钻的方子与药材。
这背后定有推手,可偏偏这层隐情,就此埋在了深宫暗流之下,再无对证。
另一边,甄嬛心中对胤禛处置年世兰的结果,也颇有不满。
纵然舒痕胶才是戕害龙胎的根源,年世兰的罚跪仅仅是诱发小产的导火索。
可倘若没有那日烈日之下的责罚,若是能再多拖延些许时日,待到温实初回来,尽力施救,腹中的孩儿未必保不住。
如今年世兰只是降位禁足、罚俸思过。这般责罚,在甄嬛看来实在太过轻飘,不足以慰藉她夭折的孩儿。
心中郁结难平,甄嬛便就此与胤禛生出隔阂,二人之间闹起了别扭,往日的温存缱绻一扫而空,殿内处处弥漫着疏离冷淡。
这一场后宫风波下来,最大的赢家,竟是身在局外的弘时。
痛失皇嗣一事令胤禛心绪低落,满心怅然伤情。
烦闷之时,望着身前品性孝顺、才干出众、容貌俊朗的长子,不免生出几分移情慰藉之心。
一时激动之下,竟然下旨晋弘时为亲王。
至于另一位皇子弘昼,虽不在宫中长大,但亦是自己的骨肉,便一并施恩,封弘昼为多罗贝勒。
一纸谕旨降下,弘时的地位,就此又往上抬升了一大截。
而李静言,也借着这一场波澜,再加上弘时在御前几番恳切求情,顺理成章的解除了禁足,依旧是那个尊荣无限、风光不减的齐贵妃。
但原剧里那一场长街掌嘴罚跪,也并未就此消弭。
此番有富察贵人在一旁百般搬弄是非、挑唆撺掇,再加上李静言方才解除禁足,本来挺开心的。
结果甄嬛撞了她,还面色沉郁,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瞧着便叫她深觉晦气。
一时恼怒上头,李静言当众下令,命甄嬛于长街之上罚跪。
只是此番奉命到场监罚的宫人,换成了翠竹。
翠竹的心性与翠果截然不同,心知自家娘娘早已与莞嫔结下嫌隙,行事之间便半分情面也不留。
罚跪之时,她暗中差人悄悄去往睿亲王府通风报信,提醒王爷,万万不可叫莞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