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你可以……哀悼她们。"白芊红对此开始收束感情,冰冷地说道,"可以事后……在大王面前说悄悄话,秘密要了这些人的命,做什么都可以……"
白芊红说完给了冬儿一个幽静的眼神:"但请不要忘了,赵太后身边的宫人,除了少数人——比如你,比如身后有韩沥的弄玉,谁能给一个犯了错,需要处置的太后的身边人继续活下去的资格?!"
冬儿的嘴巴抽搐了一会,对此不能言语。
白芊红也没有要冬儿做答复,因为她知道冬儿无法作答。
因为这就是宫廷,赵太后短时间失势了,必须有人代替给她惹出的麻烦陪葬——既然赵太后不能死的话,死的只能是她的身边人。
风从宫道那头卷过来,带着血腥气和焦糊味。
三个女人站在一地狼藉的宫室门前,谁都没有再说话。
远处还有零星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断断续续的,像一场正在散场的噩梦。
过了好一会儿,白芊红终于把最后一口虚气吐尽了,抬脚就走。
"我们走吧!"白芊红终于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提出行动了,"还要找些死去的秦军士兵的衣服披上,这样我们才能跟着武装商队一起混出去。"
"我们……还要出去?!"冬儿对此愣住了。
"我们不尝试继续在宫里找地方躲?"弄玉对此有些别的意见。
"我就告诉你们,"白芊红已经开始启行了,她只是留下一句话,"最快也得明天凌晨,平叛的大部队,大王的车队才能赶到咸阳,进行快速平叛。"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像踩着一个已经算好了的节拍。
"哪怕以瞬息而定的速度,嫪毐的军队从对决,到溃败,再到逃窜,也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这时候。"白芊红稍微停下来,转头看向弄玉和冬儿,"我是最不敢赌的——处在自己的军队周围,处在属于自己人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说完,她也转头,径直继续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