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利’,便按目前市面上最好陶器利润的……五倍来算,如何?毕竟咱这是独一份的青瓷嘛!”
“在此‘基础利’之上,多赚出来的部分,才算‘新增之利’。公子方才所言那‘超越器物本身的价值’,若能实现,便都体现在这‘新增之利’里。公子就拿这‘新增之利’的半成,作为酬劳!至于这‘新增之利’能有几何,是全凭公子本事,将这幅蓝图化为现实,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呵呵,那就全看公子了。如此,可算公允?”
姬无夜听完,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这个方案,深得他心!既给了韩沥一个看似诱人的许诺(半成新增利),又将所有压力和风险甩了回去。你能做到你说的,才有资格拿超额回报;做不到,就只配拿那点“基础利”的边角料!而且,“基础利”定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好!就按老虎说的办!”姬无夜一锤定音,不容置疑地盯着韩沥,“韩沥,本将军就准你继续捣鼓你的窑火,也准你入大窑场做个‘监理’。你的酬劳,便是这‘新增之利’的半成!你若真有你说的那般能耐,让这青瓷风靡天下,铸成什么‘无刃之兵’,老子绝不吝啬你这半成利!可若是徒逞口舌之利……”他冷哼一声,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韩沥面色平静,甚至微微松了口气般,再次俯身:“沥,谢大将军、虎爷成全。必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他心中明镜似的。这所谓的“对赌协议”,正是他想要的。将他个人的利益,与“青瓷战略”的成败深度捆绑。夜幕为了那“新增之利”,将不得不投入资源推动此事。
而他,则在这看似被动的框架下,获得了行动的空间和一个“合法”积累未来资本的机会。至于“基础利”如何界定,那是细枝末节。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的金银,落在了更远处,那个由他亲手描绘、却需要借力打力才能实现的蓝图之上。
看着韩沥恭顺退下的背影,翡翠虎搓着肥厚的手掌,眼中充满兴奋,已经开始盘算选址、工匠、原料了。
而姬无夜,则重新拿起那只青瓷杯,对着灯火细细观赏,仿佛在端详一件已然到手的权杖。只是那眼底深处,除却贪婪,依旧残留着一丝对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