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那双妖异的红瞳:
“我想为您,专门设计一种‘雪瓷’。白雪的雪,瓷器的瓷。”
白亦非沉默了。
他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榻沿,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几息之后。
“工匠不能给你。”他先说。
韩沥面色不变,拒绝是正常的。
“但我会送一个窑场给你。”白亦非的红瞳在昏光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连同相应的工匠。你可以尝试做一下那个……雪瓷。”
这是降格,也是让步。
韩沥立刻躬身:
“好。这个冬天,我会开始做实验。”
白亦非看着他,忽然低低笑了。
“不愧是让将军和翡翠虎都暗中保你的人。”他的笑声里带着某种欣赏,“投其所好……投得这么让人难以拒绝。”
韩沥直起身,平静回应:
“我坚信理想和现实都可以做到极致。只是需要我……付出什么。”
白亦非的红瞳骤然深邃。
“付出什么呢?”他问,每个字都像冰珠。
“一切。”韩沥答得简短,却斩钉截铁。
下一刻——
白亦非的身影再次消失。
韩沥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双肩上突然落下一双冰凉的手。
那双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韩沥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我会观察你,韩沥。”
白亦非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敢……为了理想和现实,付出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卧室的门无风自开!
韩沥只觉得肩上一空,身后那股非人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冰冷的夜风从门外灌入,吹得他浑身一颤。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冷汗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韩沥站在原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他走到门边,将门重新关上、闩好。
接着,他回到屏风后,吹熄了油灯。
黑暗重新笼罩房间。
韩沥开始脱衣服——外袍、中衣,直到只剩贴身的内衫。他摸到布巾,将身上黏腻的冷汗一点点擦干。
动作很慢,很仔细。
没有恐慌,没有颤抖,只是完成一项必要的清理。
擦干后,他换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