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也是自信心于自己的寒冰处于优势之中,对韩沥的未知动作问道。
他的猩红色眼眸从焰灵姬身上移开,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探究的光。
“看我的朋友被打成狗。”韩沥一边熟练地从食材木箱抽出两根拿肠子塞肉做成的肉肠,插在烧烤叉上,在点燃的蜂窝煤炉上烤,一边说,声音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顺便看看侯爷和我的新同僚大展雄风。”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肉肠上移开,落在白亦非脸上。
“侯爷,小心埋伏的天泽。”
下一刻——
“嘭!”
周围一处推拉门整个都被气劲给轰开,木屑同样推到了血衣侯的面前。
而血衣侯只是轻轻地用红剑一把削开了木屑,看到了天泽就在眼前,散发着冷笑。
百越太子赤眉龙蛇君,天泽,站在破碎的推拉门后,那双择人而噬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灼人的光芒。他双手抱胸,准备给白亦非致命一击。
“别说……”在一群战斗的绝世高手面前,韩沥背对着争斗的双方,认真且专注地烤着肠,简直让盗跖都心跳加速起来,“真是刺激啊。”
“你竟然敢看我们的戏?”
但有人不乐意韩沥作壁上观还敢背对着争斗的态度,比如黑白玄翦。
他的声音从屋檐上飘下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冷冽的、近乎不屑的嘲讽。
“刀剑无眼,背对着我们,小心突如其来的一剑。”
黑白玄翦站在屋檐上,黑白双剑垂在身侧,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辉。他没有看韩沥,但声音已经传过去了。
“如果我请阴阳家和墨家吃烧烤,我的准同僚黑白玄翦先生也得管的话……”韩沥的声音透过一层屋顶清晰可闻,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挑衅的平静,“那我不如叫一群百家掌门来这里打麻将怎么样?看看秦韩两国正在闹出怎样的笑话?”
“韩沥!你可是韩王子。”
白亦非和天泽的战斗进入了一种僵持,但还在处于上风的态势,所以他不仅能应对天泽的百越毒火,还能有闲暇跟韩沥交谈。
“面对这种百越余孽,你不应该动手吗?”
“侯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韩沥继续头也不回地烤肠,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