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千长的位置,让木屑和土灰满天飞。
好在千长一个驴打滚给直接躲了过去。
而千长和王齮也就此进入了拉锯战中。
就在这时,“风”地一声,意图靠近嬴政的士兵突然浑身着火而不住地扑腾。
换了一身百越火焰纹襦裙的焰灵姬也如火花般飘入了嬴政的身侧。
“您要面对的威胁可比我在新郑遇到的问题麻烦多了。”焰灵姬对此抱怨道。
“所以韩国才是小场面。”嬴政对此第一次对这个火焰女巫回应道,“而这里才是大棋局。”
“韩沥呢?”嬴政问起这些高手真正的主君。
“我在这里。”竟然是从刚刚盖聂在钩索兵爬出来拉住的地方,韩沥一个轻功提纵跳了上来。
而走近了嬴政的韩沥手上把一把手弩和箭袋直接递给了李斯:“别闲着,手弩的杀伤力经过木工部的调整加上特制箭头,足以近距离干掉任何穿甲对手。”
李斯顿时拿起了精致的手弩,上弦,搭箭,射个不亦乐乎。
而盖聂则在一旁终于可以发挥剑客的全部力量奋勇杀敌了。
但嬴政耿耿于怀一件事情:“你竟然让焰灵姬在弩手射第一箭的时候没阻拦。”
“是的。”韩沥对此不做否认。
“为什么?”嬴政问道。
“一场大事件无惊无险有什么好玩的?”韩沥摊开手,“有惊无险才好玩啊,才是值得您回忆和珍藏的宝贵财富。”
其实,韩沥真的不阻止弩手第一箭的射出去的原因,恰恰就跟蔡恒公拒绝扁鹊的治疗的教训有异曲同工之源。
不把这第一箭射出去,嬴政怎么知道这场杀局的份量呢?
他不需要嬴政因为自己介入这场杀局而感谢自己,但就怕让风险大大降低而让嬴政过于轻视阴谋——所以这一箭必须得射,这个风险必须得冒。
另外他也是在问天,这个叫嬴政的男人究竟还有没有逢凶化吉的能力。
好消息是嬴政还算洪福齐天。
至于他恨不恨自己?
呵呵——
“你应该知道寡人不会原谅你这点。”嬴政神色锐利地看着韩沥,“我随时会找补回来的。”
这话说的梅三娘,焰灵姬和李斯都神色悠悠,不敢多言。
话说,韩沥作为前两者的主君,后者的功劳,同类和准同僚,在靠谱这点上确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