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边也不乏多与韩沥进行试探。”嫪毐略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我始终都不相信韩沥什么都不求。无论如何得多试探试探。”
话音刚落,右边的韩竭抱拳,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骨子里的好战。
“侯爷,我愿去做这个试探之人。”
嫪毐偏过头,看着主动请缨的韩竭,眉梢微微扬起。
“噢?因为什么原因呢?”
韩竭没有马上回答。他垂下眼睛,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
“竭自领韩国第一剑客名号以来,一直在等韩国方面派人来挑战自己以巩固此名号。但从我师傅韩流那代起,再也没人来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执着。
“而韩沥作为失去上党野王的韩惠恒王之孙,又有剑术傍身——为国为师,我都应该去挑战此人。”
白芊红对此却微微蹙眉。
她看着韩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韩沥有剑术傍身?我还真没听说过。”
“如此拒绝一切之人,本身就是一柄凶器。”韩竭给出了自己的理解,声音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像一个已经在心里推演过千百遍的论断,“我赌他一定会剑。”
“万一他不会呢?”白芊红觉得韩竭有些想多了。
但嫪毐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确信。
“他会。”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韩竭和连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他不仅会——”嫪毐的声音放慢了,像在咀嚼一味很苦的药,“而且是绝顶剑客。”
韩竭的嘴唇微微翕动,连晋那总是冷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顶级剑客听到“世上有另一个绝顶剑客”时,本能地生出的、压不住的战意。
白芊红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见过韩沥。
她知道韩沥有武功,那是双手横练的底子,但韩沥不佩剑啊!
不佩剑,练出绝顶剑术是要干什么?
“但别指望他用剑。”嫪毐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情绪的陈述,“他在新郑对外宣布过,不再用剑,不再佩剑,也绝不参加剑之游戏了。”
韩竭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