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特别强、对某些事物有些病态执念的女人。很难想象紫女这张脸竟然长在这么一张让人如此难缠的女子身上。”
他停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继续往下说,语速比方才慢了半拍,但咬字更准。
“但除此以外,她说话条理清晰,思维敏捷,头脑睿智,决断迅速——更重要的是,她不讲道德。”
他抬起眼,看着卫庄,给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个非常典型的纵横之士。而且如果加上跟卫庄你关系匪浅的话——”他偏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从连横二字可知,她应该是个家学渊源的纵横之士。”
他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紫女姑娘这般多才多艺,想必这芊红姑娘也不凡。而培养这两人的,虽然不是鬼谷子本人,但想必与鬼谷派关系匪浅吧?”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摊开手,语气里的自矜已经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无奈。
“其他的我就推不出来了。我到了咸阳才知道有白芊红这么个人——也就是说紫女家姓白?”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秦国白起后人的那个白吗?”
随即他自己都被这个猜测逗笑了,摆了摆手:“总不能是白亦非的这个白吧?”
“她俩是庞涓后人。”卫庄说。
就这一句。
干脆利落,像是拿鲨齿剑在木板上劈了一刀。
“啊?!”
韩非和焰灵姬同时发出了一声。
焰灵姬的嘴张了一下,韩非的眼睛瞪得比方才又大了三分。
“庞——庞涓后人?”焰灵姬先抢了话头,语气里的荒谬和不理解并排地往外冒,“庞涓后人的话,不应该是姓庞吗?”
“而且庞涓有后人啊!”韩非紧接着补充道,语调里的困惑是真实的,“赵国的庞煖公就是庞涓后人。怎么不姓庞的白芊红却是庞涓后人了呢?”
“庞煖是另一个情况了。”卫庄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冷,但叙事本身的条理是清晰的,“庞煖只能算是学了纵横之道的杂家。他继承了家传的纵横之学和武艺,但他实际上的老师却是楚国里不参与天人之辩的道家高人鹖冠子。”
他顿了一下,然后把话锋往里一收。
“可白芊红——却是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