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来,充当着照明物。
而整个过程中,连晋没有一点想要动弹的意思,直到他们做好一切事务后,才果断地说了一句:“哼!笨手笨脚的。”
火把下的其他人,对此也只能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低下头,老实挨训。
没办法,连晋以一人杀十人的能力确实震慑得他们没有丝毫轻举妄动的置喙意志了。
好在连晋也没有多说,只是冷眼看着一行十人,随即偏了偏头:“跟上。”
随即直接大踏步地向着南门走了过去,而众人也露出了如蒙大赦的神色,紧跟着连晋背后一路前行。
越往南走,街面越空。
远处城楼的黑影蹲在夜色里,像一头伏在城墙上的巨兽,只在垛口处漏出几点火光。
在走到了,距离南门的还有两百步的位置时,一袭紫色劲装的白芊红和另外八个人已经在这黑暗的街巷中等候他们了。
紫衣贴在阴影里,若不细看,只当是半截被风掀动的黑布。
“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连晋对此狐疑地盯着白芊红,对此不可置信,“你究竟干掉了巡军没有?”
“哼!”白芊红轻蔑一笑,借此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刀鞘,“我的闭血鸳鸯刀向来以薄如蝉翼,杀人不见血而闻名,这次我为了加快清理速度,特地在刀刃上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自然不需要多大力气,只要伤皮不伤筋,自然让其致死了。”
当然,实际上她的闭血鸳鸯刀有一大一小两把,小刀才是涂得让人致死的血魔羯毒粉——大刀除了薄如蝉翼以外一般是不涂毒的。
所以所谓“涂毒”之说,是这次她在大刀上涂得是另一种可以伪装成假死状态的特殊毒药。
她可不是傻子,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做点同流合污的事情可以被原谅,但做多了就是做绝了。
她宁愿花代价让自己手上少死点人,也好过乱杀人。
而连晋不信邪地看向了其他的八人,但众人都点头承认他们确实看到了巡军已经毙命当场,并且将之搬离了。
一时不知道从哪里找茬的连晋只能根据眼下她手下只有八人的情况看向了白芊红:“还有两人去哪了?!”
但白芊红对此却露出了谨慎神色:“在我处理好巡军后,一路上却没听到打更的梆子声,我已经让他们两个去沿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