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拿远。
高峻?
这特么是谁?
这阿姨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他刚准备按挂断键。
叮咚。
微信弹窗跳出一条新消息。
【我就在这个地址,你今晚要是不回来,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紧接着发来一个定位。
江城一品,出了名的富人区。
还没完。
又是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画面里,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架在白皙的手腕上。
皮肤上已经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苏拾星的瞌睡虫当场全部阵亡。
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玩真的?
他虽然恨文文那个绿茶婊。
但真不想她妈出事!
这女人要是真想不开抹了脖子。
警察一查手机。
最后联系人是自己。
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踩着人字拖,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宿舍大门。
夜风吹得他直打哆嗦。
校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来一辆空车。
苏拾星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江城一品,十万火急!”
到了地方。
按照定位摸到了那栋高档公寓的顶层。
防盗门没关严实,留着一条缝。
苏拾星探头探脑地推门进去。
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红酒瓶子东倒西歪。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酒精味。
再往里走。
客厅那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文文妈正四仰八叉地倒在那儿。
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毛绒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不得不说。
不得不说
这女人的身材保养得是真顶,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有致,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苏拾星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默念“非礼勿视”,凑近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手腕。
那道红痕还在。
万幸,只是压痕,没再加深,更没流血。
人只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呼吸还算平稳。
苏拾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人没事就好,阿弥陀佛。
他转身,蹑手蹑脚地准备溜之大吉,深藏功与名。
可刚走两步,脚下就像被钉住了一样。
一个极其缺德,但又充满诱惑力的念头,从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