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陈杂,“我能过去看看他吗?”
杨武并没有拒绝:“可以。”
周婉月找了个干净杯子倒了些水,来到周礼冠身边道:“大哥,喝点水吧。”
周礼冠一怔:“你,你还愿意叫我大哥?”
“血浓于水,无论如何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周婉月勉强挤出丝微笑,“我这段时间总会在想,我们兄妹三个小时候过的多么无忧无虑,多么快乐。”
周礼冠沉默了。
脑海中渐渐浮现起了七八岁时,三人玩闹嬉戏的画面。
周婉月又道:“小时候总想长大,长大了又总会怀念过去,说到底最应该做的,只能是珍惜当下。”
她一边说着,将水杯递到周礼冠的嘴边,喂他喝下。
“小妹,我——”
周礼冠眼眶红润,哽咽道,“我确实做了很多错事,我,我对不起你们!”
周婉月点了点头:“大哥,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很高兴,你接下来肯定是要去坐牢的,希望你能真正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说完,她也没有继续停留,站起身转身离开。
而对于周礼冠来说,内心仿佛在滴血。
那些故作的坚强,冠冕堂皇的理由,煞费苦心的一切伪装,已全然被撕碎。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被我给过成这样了?”
周礼冠紧咬着牙关,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哎。”
周庆群重重叹了口气,他自然也不会希望见到这么个画面,喃喃道,“希望爸知道这件事以后,不会太伤心吧。”
赵大伟一直带人看守着铁箱子,见有人过来,立即迎向前道:“杨小哥,二爷,你们来了。”
听到消息的孙海岳三人也紧随其后,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前方道:“小武,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东西?”
王二狗撸起袖子道:“要我说不如先打开瞧瞧,咱们这么多人在这,还怕丢了不成,就算以后找到了失主再还给他便是。”
“二狗兄弟,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赵大伟搭话道,“我昨晚闲来无事瞅了两眼,这把锁是没有锁孔的。”
“还有这回事?”
王二狗将挂在中间的铁锁给翻了过来,仔细一看,还真没有锁孔,“真是奇了怪了,没孔的话来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