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当即怔在原地。
“周老先生果然和这位海猴子同志认识!”
“岂止认识,看样子还挺熟悉呢。”
“……”
周婉月问道:“爸,这位同志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叫他作好兄弟?”
周树棠老泪纵横道:“婉月,这,这是你卫铮叔叔啊!”
“卫铮叔叔。”
周婉月面露震惊,“可爸你不是说卫铮叔叔因为身体原因回故乡养伤去了吗,所以第七驻地总教官的位置才空缺了出来,不然我可能短时间内还当不上这个职位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
周树棠重重叹了口气,并没有顺着这个话茬再解释下去,而是话锋一转,“礼冠,你这副模样回来,想必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吧。”
周礼冠沉默不语。
“爸,大哥他——”
周婉月将岛上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告知,顺便还将海盗出没,沉船乃是军船,并且还找到了一口铁箱子的事情简单复述一遍。
周树棠在旁边静静听着,脸色时而失望愤怒,时而惊喜紧张,抓着挂拐杖的首长下意识紧缩。
说完以后。
周树棠默然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礼冠,我知道你是为了赚钱,振兴家族生意,但你做事实在太过狠辣,往往不计较后果,现在竟然还和这伙海盗勾结在了一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周礼冠喉咙滚动,发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爸,我,我只是不想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所以就不惜拿这么多条人命作为赌注?”
周树棠冷声质问,“如果你一开始没有动这些歪心思,我会让庆群接手公司吗?”
周礼冠面如灰土,嗫嚅着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都咽了回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事情发展到这般境地,说到底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又能怪得了谁呢?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已然无益。”
周树棠摇了摇头,“婉月,你派人把这个不肖子送去第七驻地,然后移交法院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对不能因为咱们家的关系而网开一面!”
“嗯。”
周婉月应了一声。
周树棠旋即又道:“去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