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想，虽然她手上没什么得用的人，但在披香殿里阿知自认还是有些威严的。

没道理她的药被人换了她一点都不知道，而且这还不是一天两天，阿知喝这避子汤可是有好几个月了。

这天底下有本事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的，除了自己面前这人，阿知再想不到旁人了。

妃嫔擅自用避子汤是大罪，但这时候阿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杏眼微眯，直接问，“皇上，您是不是调换了臣妾的药？”

韩衍听她问，神色微动，很快又恢复自然，“什么药？”

他的神色太过镇定自若，这反倒是让阿知更起疑，她凑近一点，“皇上，您不老实。”

阿知了解韩衍，这个人对她的身体一向都看得紧。

要是他不知道什么药的话，自己刚刚说到药的事情他早就追问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韩衍见她猜到了，也不隐瞒，坦然道：“是，朕换了你的避子汤。”

他突然承认得这么爽快，尤其还说出了“避子汤”三个字，这回反倒是阿知自己心虚了。

妃嫔擅自服用避子汤是大罪，她此时看着韩衍气势弱得很，目光也开始游移，“那个......皇上都知道了？”

韩衍本想掐掐她脸，但是想到她如今有孕，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阿知：“......”

听他这个口气怕是老早就知道了，阿知立马放弃挣扎。

韩衍瞧她心虚不敢看他的模样，冷哼道：“倒是你淳修仪，朕倒是想问问你，你可知擅自服用避子汤该当何罪？”

阿知可怜巴巴抬头看他，“臣妾有罪，罪名简直太大了，写满了竹子也写不完......”

她话刚说一半就被韩衍拧眉打断，“什么竹子写满也写不完？那是罄竹难书。”

阿知眨眨眼睛，“哇哦，皇上可真厉害，臣妾都不知道呢。”

韩衍被她哄得神色不自然得很，“咳！”，他重重咳一声，“好好说话，你先说，对于你这种行为该怎么办？”

阿知小手一点一点向他手靠过去，轻轻勾住他尾指，韩衍瞧着她的小动作也只当做没看到。

阿知得寸进尺，身子又一点一点挪过去，小脑袋缓缓靠上了他肩膀，嗲声嗲声道，“皇上，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