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衍倒是无碍，但阿知的身子不比他，她得赶紧回去泡泡热水，换身干爽的衣服。

对于不能去梅园，阿知心里是觉得有些可惜的，但她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由着性子的时候。

回了披香殿，韩衍没让苒玉她们在里面伺候，他亲自伺候着阿知褪了衣衫，将人抱进热汤里。

尽管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的肌肤之亲，对彼此的身体也都熟悉得很，但阿知还是羞得不敢看他，只坐在角落里，余光一下都不敢往旁边多瞧。

“呵。”

韩衍轻笑着揽住她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脸皮怎么这么薄？”

阿知耳尖红得很，不说话。

韩衍逗了几句见她实在羞得厉害，也不再逗她，拿起旁边的帕子倒是认认真真伺候起她来。

这些活韩衍如今越做越熟练，力道都是恰到好处，再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总是不小心弄疼她。

阿知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轻声开口，“皇上不用嫉妒，你和元宝不一样，我只把元宝当做弟弟，可你......”

阿知话到嘴边突然不好意思说。

韩衍忍不住催促：“可我什么？”

他很想知道，自己对于阿知而言到底算什么，在她的心里又有多重的位置？

阿知迟迟不说，韩衍心急，将她正脸转了过来，低头诱哄道，“阿知，好阿知，告诉我好不好？”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阿知，小阿知......”

他一遍一遍哄求，阿知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意，小小声开口：

“皇上是我......是我喜欢的人。”

虽然这份喜欢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那么浓。

可是阿知一向不会逃避自己的感觉，尤其是在他明明白白说了对自己的喜欢之后。

她很清楚，她是喜欢皇上的。

至于有多少，阿知不知道。

喜欢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办法去衡量。

“啪。”

韩衍手中帕子掉到水中，阿知听到声音不敢回头看他。

不敢回头的阿知没有看到身为帝王的韩衍眼眶微红。

韩衍没有说话，大手用力紧紧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阿知，谢谢你。”

“谢谢你能喜欢我。”

韩衍声音低哑，他压着的声音里是用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