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摇下车窗,用标准交趾语微笑问道:“长官,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怀疑你们车上藏有违禁品,全部下车接受检查!”士兵板着脸。
姜宇推门下车,笑容不变:“长官误会了,我们是正经跑生意的,哪来的危险东西?”
姜宇趁人不注意,悄悄往那名士兵掌心塞了一叠现金。士兵低头一数,整整一万块,这在交趾也能通用。当地本就经济拮据,普通兵员月工资折合软妹币不过一两千元,姜宇这一出手,等于顶人家半年多的收入。士兵眼睛顿时亮了,脸上堆起笑意,立马改口:“没事了,你们可以通行,路上多留神。”
“好嘞,谢谢长官!”姜宇应声钻回车里。前方路障随即放行。其实这伙士兵设卡,图的就是这点“过路钱”。寻常人图个省事,掏点现金,对方立刻抬杆放行;见姜宇这么懂规矩、不啰嗦,他们也得给足面子,不能驳了这份人情。
“秃子,瞧见没?这就叫脑子活。”蒋小鱼压低声音道。
“硬闯不就完事了?才几个兵而已。”张冲不以为然。
“别忘了咱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打架的。能不动手,就别节外生枝。等正事办妥,你想怎么收拾,随你。”鲁炎沉声道。
清晨六点多,车子顺利抵达河内市。情报显示,目标实验室极可能藏在交趾靠近缅光边境一带。而交趾与缅光接壤的最大省份,正是甸边省,其行政中心为甸边市。两地直线距离虽仅百余公里,但眼下雨季未歇,通往甸边的陆路早已泥泞不堪,既无高速,也缺硬化路面,行车反倒最慢,反倒是从河内黑水河渡口乘船,成了最快捷的选择。
六人在河内一家华人餐馆用完早餐后,蒋小鱼主动和老板搭话,三两句便熟络起来,称兄道弟,亲热得很。随后,他们把车暂存在店里,老板爽快应下,连一句犹豫都没有。
“几位要是去甸边玩,可得留个心眼儿。听说前阵子那边出了不少事,死了不少人。”老板压低嗓音提醒。
“怎么回事?”蒋小鱼立刻追问。
“具体我也说不准,只听说黑水河上漂下来不少尸体,死状吓人,而且全是咱们华裔。后来电视台出面解释,说是渔船翻覆淹死的,可谁信啊?我一个老乡亲眼看见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