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转向船夫:“这怎么讲?”
“嘿嘿,目的地到了,下吧。”船夫搓着手,笑得阴冷。
张冲盯着那张脸,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快下!”为首的交趾兵吼了一声。
姜宇平静道:“下船。”
六人依次登岸,几杆步枪死死抵住后背。船夫忙不迭上前:“长官,人带齐了,六个,结账吧?”
“忘了规矩?十人才结算一次。”士兵头目眼皮都没抬,“还差四个。”
“可我急用钱啊!人都送到了,您这话不合适吧?”船夫赔着笑脸,声音发颤。
两人用交趾语交涉,旁人听不懂,但语气、神态、动作全在说一件事:他们六个,早被当成货物标好了价码,只等交货。
姜宇脑中一闪,甸边省、专挑邻国人、军方参与……这不正是“黑色元素计划”的影子?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留一个活口。”
话音未落,六人袖中寒光齐闪,军刀已稳稳落入掌心。出手如电,八个交趾兵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转眼只剩两人,一个被姜宇扼住咽喉,另一个被叶天明死死锁喉。
其余六人脖颈上各添一道血线。蒋小鱼、鲁炎、张冲、顾顺四人刀尖滴血未干,已抄起地上步枪,枪口直指三个船夫:“想活命,就蹲好别动!”
三人当场僵住,腿都软了,哪想到这几个“游客”说动手就动手,干脆利落得不像话。此刻哪还敢犟,抱头蹲成一排,抖得像筛糠。
鲁炎和张冲迅速捆住那两个活口;顾顺提枪绕场一周,清点四周,警戒可能逼近的敌人。
姜宇目光钉在那个头目脸上:“说,把我们往哪儿送?”
“误会!纯属误会!”头目声音发飘,“放我一回,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姜宇冷笑。放了你?转头就调人来围剿?他侧身看向另一名士兵:“你讲。”
“我……真不知道!”那人拼命摇头。
“看来得见点血才肯开口。”姜宇眯起眼,“老叶,解决他。”
“咔!”叶天明五指收紧,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三个船夫“扑通”跪倒,额头磕地:“饶命!我娘八十岁,孩子才三岁……我们错了,求您留条命!”
“闭嘴!”姜宇厉喝,“多哼一声,立刻毙了。后面还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