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名士兵正推搡着几个双手反捆的人往卡车后斗里塞。那几人面容、肤色与交趾人明显不同,一眼便知是神州游客。
姜宇眼神一动,众人立刻散开,借林木掩护悄然绕至哨所后方,迅速摸清所有敌人的位置。就在最后一名游客被推上车斗的刹那,四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押送的四名士兵应声倒地。
高台哨兵闻声警觉,猛地扭头朝枪声方向张望,可还没看清人影,一颗狙击子弹已洞穿他的眉心,脑浆迸溅。
“安全。”
“安全。”
“队长,哨所五名目标全部清除。”鲁炎低声汇报。
“啊!”被绑的几人惊叫出声。
“别慌,我们不是敌人。”鲁炎快步上前,语气温和。
一听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几人顿时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一番交谈后才弄清:他们也是被假扮渡船工的人骗来的神州游客,至今蒙在鼓里,刚一登岸就被枪指着,听不懂交趾话,更不知自己为何遭劫。
“现在安全了。这儿有辆车,你们马上开走。顺着前面这条路一直往前,能到富寿省,到了那边就没事了,再设法回国吧。”姜宇说。
“太感谢了!你们到底是谁?”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微凸的肚子,像是企业高管。但姜宇无意打听身份,只因他们是同胞,这就足够了。
“记住,我们是自己人。赶紧上车,再晚,就得靠腿跑了。”姜宇催促道。
“好、好!这是我的名片,将来回国,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倾力相报!”男人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姜宇手里,随即与其他几人匆匆上车,扬长而去。
姜宇一行则留下处理现场。尸体处置确实棘手,回去之后必须配些高效化尸剂,日后毁迹灭证,也省得麻烦。
搜查哨所,除几把枪外别无他物,子弹也仅剩寥寥几发。
众人将武器连同尸体一起拖到密林深处藏妥,随即再度启程。按先前俘虏交代,军事基地距此三十公里,沿途还有两处同类哨所,每处驻兵十余人;其中两个哨所离基地更远些。
这些哨所,实为中转枢纽,凡被诱骗或强掳而来者,先集中于此,再统一转运至基地。
军事基地内
一位白人男子步入主官办公室:白大褂、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