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听见动静,挣扎着扭过头,嘶哑喊道:“救我!救我!我是神州人!”
姜宇走到床边,垂眼打量他那副狼狈相,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你是神州人,也知道你是个舔狗。人做了什么,就得还什么。早知今日,当初干什么去了?”
“我错了!求您饶命!我把知道的全说!真知道他们在国外的窝点在哪!”季越涕泪横流,拼命讨饶。
姜宇眉峰微蹙:“说。”
“您先把我放下来,我立马告诉您!”
“现在还跟我谈条件?”姜宇枪口顶上他太阳穴,“再废话一句,就永远闭嘴。”
“我说!我说!”季越抖着嗓子,“我在新约市留过学……本来挺爱国的,是被人骗了,身不由己啊……”
“再多一个字废话,舌头就不用留了。”姜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刮过玻璃。
“他们在新约的实验室,就在奥尔尼巴!是我一个同学骗我去参加聚会,结果一步步被他们套牢……后来他们给我植入了遥控装置,不听话,脑子就会炸开……”季越哭丧着脸,声音发颤。
“像你这样的留学生,还有几个?”姜宇沉声问。
“不止我一个,至少我熟识的就有两个,情况和我一模一样,都被迫回国,现在全在奥摩实验室干活。求您救我!我知道的全说了!”季越声音发颤,额头冷汗直冒。
“那两人叫什么?什么背景?”姜宇目光如刀。
“都是公派出去的,一个叫管旭,男的,都城人;另一个叫陆远,南方人。我们回国后就没再联系过,他们现在在哪,我真不清楚。”季越急促地答道。
“还有别的吗?”
“真没了!我连牙缝里的事都掏干净了……救我!快……”
话音未落,他身子猛地一僵,四肢剧烈痉挛,嘴角迅速泛起白沫。姜宇一眼断定,这是早前被强行注射实验药剂后的急性发作。他没伸手,也没迟疑。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身不由己,也不能把刀递给别人去砍同胞。别人害你,不是你反手去害更多人的借口。
抽搐只持续了几下,季越便瘫软不动,瞳孔散开,气息断绝。
姜宇从衣袋里取出几枚纽扣炸弹,指尖一按启动倒计时,随手抛向实验室各处角落。
随后他神色如常地走出大门。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