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任斌拿了车钥匙就出门,许春芳心情更加失控,她觉得任斌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崩塌,她大吼一声把餐厅的桌子狠狠掀翻。
一时间,桌上的碗筷和玻璃酒杯全部掉到地上,碗碟破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任斌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厌腻地摔门而出,这女人现在就像一只疯狗。
许春芳看着一地的狼藉,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哭她不争气的身体,哭她和任斌两个人的感情,就像这些破碎的碗碟再也无法重圆!
直到经常来他们家做钟点工的张嫂进屋,一把扶起她,
“许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踉踉跄跄上楼,也许是昨天的镇定剂起了作用,虽然她的心是痛的,到底还是没有抽搐,她只想关上房门睡到天昏地暗。
这边医院,许春燕办出院需要要给宝宝登记名字。
经过两天多时间的休整,她身体状况明显好多了,她和陈光明商量两个儿子的名字,许春燕选了两个最简单的名字,
“哥哥叫陈平平,弟弟叫陈安安,寓意平平安安,怎么样?”
陈光明沉思片刻,
“这名字寓意很好,但是我不喜欢听。”
许春燕随后才想到,平平两个字里面有刘萍那个谐音,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是男的,你觉得男孩子喜欢什么名字?你帮他们取吧。”
陈光明这才笑了笑,
“喜喜和欢欢怎么样?我是喜欢你才有了他们。”
许春燕笑着点头,
“陈喜喜和陈欢欢,好听,可以!”
陈光明乐呵呵地给两个儿子办了出院手续,许春燕等到上午9点,还没看到许春芳过来,打了他们家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她又让陈光明打了任斌办公室的电话,任斌也不在办公室,
陈光明安慰她,
“春燕,你不要急,有可能芳子在来的路上了。”
许春燕是真急了,她总感觉芳子不怎么好,
“光明哥,出院手续都办好了,我们就不等春芳,你把我和宝宝送回家,再去春芳家跑一趟,这一次你一定把她带回来。”
陈光明点头答应,许春燕带着两个宝宝回到住处,大哥许春山还是按照大河村的风俗,在院子的角落放了一挂鞭炮。
田菊花和两个孩子搬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