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好运。”
金发女士冲夏芥一笑,转身离开了。
路边因为吉他声和夏芥的行为艺术聚集了几个比较闲的路人,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跟着节奏抖腿,有人纯粹是想看看夏芥准做什么。
此时,监控屏幕前:
“通知其他人。”
法尔迪乌斯说:
“保持对这个男人的监视,等入夜就把他杀掉。”
无论夏芥是路边野狗还是精通伪装的强大魔术师,他要做的都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干脆利落的用美式魔术让他急性重金属中毒,毕竟死人是搞不了事的。
既然看到现在都没人出手,那他这个圣杯战争的统筹者就出点力吧。
“好的,我去安排。”
女助手转身离开。
法尔迪乌斯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目光仍然锁定在那块屏幕上。
他看着那个站在红漆圆环中央的东方青年,看着对方悠闲地抬起头望了望天空,然后抬起了画着圣痕的手。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生日时吹完蜡烛后,发现蛋糕开始撞向自己脸的不妙感。
坏了,这小子不会真的能召唤成功吧?
就现在?
就在这里?
同一时刻,雪原市上空,一艘飞艇内,弗兰切斯卡·普雷拉蒂正倒在床上,双腿蹬着床单,笑得浑身发抖。
比起“花枝乱颤”,她的腰扭得简直比蛆还要欢快,活像是看到“熊大绷住图”的网友,直接就是一个没绷住。
她的手按着肚子,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沾湿了耳边的发丝。
“圣杯战争——竟然——”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词,“——会出现——这么有趣的——存在——”
弗兰切斯卡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大床上,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她双手捧着观测用的水晶球,她有预感,接下来的画面会很有趣。
“油漆圣痕……自称魔法师……”她喃喃着,每念一个词嘴角就上翘一分,“太棒了,圣杯战争就该这样啊!”
这个淡紫发、黑蝴蝶结、涂着黑指甲、瞳孔里有圈圈、身材色气的单马尾少女,正是圣杯战争的幕后黑手之一。
本质为古希腊愚行女神“阿忒”的碎片所化,是个纯度极其高的乐子人,掌握着梅林一脉的幻术,还是螺湮城教本的作者。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