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和许导去那家私厨,也是被包场了对吧?不会那个时候……就是陆总和枳姐在里面吧?"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切换成痛心,声音拔高了八度:
"枳姐,这你可就过分了哦。这段时间你一直指责我和许导婚内出轨,说得自己多清高多无辜似的,结果呢?原来你也是一路货色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许哲圣的反应,见他攥着沈枳意的手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还是说……“苏曼曼又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却字字带刺,”枳姐这么有本事,离婚手续还没办完呢,这边就已经有人接盘了?真是……让人佩服呢。"
她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指责沈枳意出轨,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往许哲圣心口扎刀子。
你在意沈枳意是不是跟陆子川好上了?
那我就告诉你,她早就跟陆子川好上了,而且比我们更过分。
你心疼她?那我就让你知道,她根本不值得你心疼。
沈枳意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她实在懒得在这里跟他们纠缠。
他们不嫌丢人,她嫌。
她一咬牙,猛地往后抽手。
许哲圣攥得太紧,皮肤在他掌心里狠狠蹭过,手腕瞬间红了一大片。
她一边揉着发烫的手腕,一边抬眼瞪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不是也还没离婚,就准备和别人结婚了吗?"
她想说的是:你没资格管我。
可在许哲圣耳朵里,这句话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她真的要和别人去见家长了,她真的要开始新生活了。
他原本还在等。
等自己羽翼再丰满一些,等有了能和陆子川掰手腕的资本,再把沈枳意抢回来。
可如果她真的嫁了别人,他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一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的心就像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疼得呼吸都滞住了。
他看着她揉着手腕的样子,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刚刚攥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