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包间外面推门而入一个容光焕发,衣着锦绣的细眉少年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虾饼,身后跟着两个小跟班,一副富贵公子闲散的模样。
“什么烦心事,让张掌柜着恼了?”
“少东家,没,没事……”张掌柜赶紧赔笑脸。
汉南郡府城来下的少东家,来到临江县游远,他一百二十个上心,不敢怠慢。
少东家也不追问,嚼了一口虾饼。
责问他,“我在对面茶楼里买的虾饼,超级好吃,咱们茶楼怎么不上这种小吃,那边生意好就是因为上了虾饼与糖水,我也问了,人家说是刚买回来的方子,是目前临江县最吃香的小吃,你们怎么不与时俱进一些?”
“你再这样不求上进,做生意,本公子回郡府之后,让我爹把你这个掌柜的给撤了!”
张掌柜一肚子的苦水,无处诉说,还要受这种压力。
变成了一张苦瓜脸,他索性道,
“少东家,您有所不知呐!不是我不想买,而是那卖方子的人,与我们临江茶楼不对付,是块硬骨头……”
少东家正是年轻气盛,“哦,说来听听,这临江县还有人对咱们家的茶楼对得干的人?简直是不想混了吧!”
……
一番诉说之后,少东家已经听明白张掌柜的意思了。
他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走,本公子去会会那对敢砸咱们临江茶楼场子的狗东西。让他知道本公子的厉害!这虾饼与糖水的方子,他们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给咱们茶楼!”
张掌柜心头窃喜,但嘴上表示担忧。
“少东家,我已经派了两拨人去闹过,都没能整倒他们,您去的话,她一样不会给您面子的……”
少东家冷哼。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亮出拳头,往板凳上一砸!
结实的木头板凳顿时被劈得四散开来。
“我们兄弟俩乃是汉南郡第一高手,誓死为公子效力!”
张掌柜连忙夸神勇,并且让开道来。
……
日头偏上,早集的喧嚣渐渐散了。
姜巧把最后一锅水饺盛完,开始收拾摊子。
顾老婶在旁边数铜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今儿个鲜虾水饺卖得也不错,不比虾饼差多少。”
今天早集虽然出了柳娘子的事情,但那柳娘子不是坏人,有惊无险。
姜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