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论沈副使将来答应与否,我家小王爷都不会为难沈副使。在京城期间,沈副使但凡遇到任何麻烦,可拿此信物到会同馆找我家小王爷。”
黑衣人离开后,沈湛对着门外不咸不淡地说道:“进来吧。”
姜锦瑟若无其事地走进屋:“我可没偷听。”
沈湛道:“是嫂嫂光明正大地听。”
姜锦瑟双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道:“你还小,经历的事情少,自然得嫂嫂我替你把关把关。”
沈湛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嫂嫂,似乎小我一岁。”
姜锦瑟脸色一沉。
哀家活了两辈子……
两辈子你敢信?!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姜锦瑟言归正传,拉了把椅子悠哉悠哉地坐下。
沈湛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姜锦瑟的眼眸:“嫂嫂认为四郎该怎么做?”
他的嗓音带着少年的清冽,却又透着几分成熟的慵懒,在夜色中格外有些撩人。
姜锦瑟的耳朵都酥麻了。
幸得二人坐得远,但凡近些,姜锦瑟觉得,自己怕是招架不住……
想什么呢,上辈子的死对头,有毛好睡的!
“这是你的事,随你。”姜锦瑟语气如常地说道。
沈湛不语,只一味含笑看着她。
姜锦瑟清了清嗓子,又道:“话又说回来,你刚得罪了张家,给自己找个临时的靠山也不错。起码燕国使臣在京城的这段日子,张家不敢拿你怎么样。”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沈湛缓缓点头:“那便听嫂嫂的,四郎明日便去向赫连小王爷投诚。”
姜锦瑟忙道:“喂——我是让你假意与他来往!你可别动真格,赫连俊不是善茬!”
沈湛的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嫂嫂很了解赫连俊?”
姜锦瑟拢了拢衣袖,风轻云淡道:“那一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他把你的手踩折了。”
沈湛眼底的意味更浓,直勾勾地盯着姜锦瑟的双眼:“嫂嫂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姜锦瑟摊手:“我自己也奇怪呢。”
她确实做了这样一个梦,只不过梦里的场景是在前世——当然,这些就不必让沈湛知道了。
沈湛眯了眯眼:“嫂嫂还梦见了什么?”
姜锦瑟淡淡道:“忘了,醒来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