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仇,两个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他们压住火气,主动出面调停,拦死了王一凡父亲的暴怒动手,硬是把这场要命的家暴拦了下来,没让悲剧酿成。
两边家长冷静下来合计,事已至此,肚子都六个多月了,打胎流言压不住也危险,男方也不能真被打废。
最后索性做了决断——女方那边暂时办理休学,生完孩子再去读大四,男方先参加高考,等暑假给两人办一场简易的婚事,证肯定是领不了,年龄不够。
可事不如人愿,王一凡高考还是落榜了,他本来文化基础就差,再加上心里压着心事,高考成绩简直是惨不忍睹。
两家只好遵照之前的约定,低调办完简易婚事,对外只说是两人早就定下娃娃亲,如今顺势成家安稳过日子,邻里不知情,自然也没人多说闲话。
女方生完孩子后就回学校继续完成剩下的大四学业,孩子由王一凡母亲照顾,女方毕业后在中学做老师。
而王一凡,则被自己二叔安排到了这家韩企工厂的后勤,上了一段时间班后,听说夜班保安上一天休一天,而且夜里没特殊情况可以在门卫室里睡觉。
这不就是在家睡和在厂里睡的区别么?于是就缠着二叔给自己安排了保安夜班。
坐起身来,之前盖在身上的那件又厚又硬的保安大衣滑到了床上,他抓过来裹紧,心里腹诽:这特么冻感冒了能不能给自己算工伤?
走到门边,把门给关紧,转身在门卫室靠窗的办公桌前坐下,摊开桌上的报纸,上面的日期是2002年1月21日。
他确定自己这是穿越了?
穿越到这个也叫王一凡的年轻人身上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骨节分明,不是那双被化疗针孔扎得发青、瘦得见骨的手。
下意识抬手往裤兜里摸,想掏个打火机点烟缓缓心绪,指尖先碰到了硬邦邦的手机壳,再往下摸,又触到了一个小巧的充电器。
没摸到打火机,反倒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还有一个充电器。
看着手里的手机,王一凡一时有点发懵。
自己灵魂从2026年穿越到了2002年,占了这副年轻的身躯,怎么连手机也跟着一起穿过来了?
他低头仔细摩挲着手机外壳,磨砂质感熟悉得很,边框上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