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徐敬承得上班。
他上班后,温知宜带着沈书芸几人在县城逛了逛,到处看了看。
京北有事,沈书芸和徐敬川没在这多待,买了初十的火车票。
到京北的火车只有晚上的,晚饭后,徐敬承开车送他们到火车站。
沈书芸和徐敬川回京北了,小院安静下来。
徐敬承上班后,温知宜收拾干净屋子,刚把抹布搭在廊下的绳上,就见老师拎着一个布包从房里出来。
她唤道:“老师。”
顾清沅招呼她:“来书房。”
温知宜擦干净手,跟着进了书房。
顾清沅把布包放在桌上,解开上面系着的绳结,取出里面的笔、颜料、宣纸。
温知宜拿起一支羊毫看了看,笔杆润泽,笔毛齐整......
顾清沅笑道:“你先去开笔。”
温知宜转身去厨房端了半碗温水回来,把笔头浸进去,笔尖悬空不碰碗底。
她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的。
顾清沅在旁边看着,说道:“泡几分钟,浮毛捋掉就行了,趁着泡笔的功夫,先和你说说画国画和写大字的区别。”
温知宜走到她旁边。
顾清沅拿起桌上温知宜以前练字的狼毫,在手里转了一下:“你写字的时候,笔是立着的,靠手指控制。画画不一样,手腕得活。”
她说着,手腕轻轻一转,笔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等笔泡好了,你试试。”
笔泡得差不多了,顾清沅拿起笔,随手在纸上勾出一片兰叶。
落笔起势,行笔中途稍提,末尾淡淡收住,简简单单一笔,兰叶的姿态便跃然纸上。
温知宜不由睁大眼睛。
她只看过老师写字,还是头一回看老师画画,不过是画一片兰叶,可老师那股挥洒自在的劲儿,却让人心头一震,原来画笔到了真正懂画的人手里,仅仅一笔,就能画出一片叶子的神韵。
顾清沅把笔给她:“你试试。”
温知宜接过笔,看一眼那片叶子,然后蘸墨,在盘边刮掉多余的墨。
想着老师刚刚的动作落笔,她动作不快,第一笔下去......
画完,她把自己画的和老师画的做了对比,她画的弧度还行,但画到中间时没找对节奏,一片兰叶被她画的没有一点灵魂,而老师画的那片叶子却像活的一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