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到卫生队。
病床上,许三多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手背上正扎着针,挂着生理盐水。
卫生员正在旁边收拾器械,看了一眼门口挤进来的几个人,摆了摆手。
“别紧张,就是体能透支。”
史今凑过去摸了摸许三多的额头。
刘青走上前,拉过许三多的另一只手。
他凭着前世觉醒的那些中医经验,将三根手指搭在许三多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刘青,咋样啊?不会跑出啥毛病吧?”甘小宁凑在旁边小声问。
刘青松开手,把许三多的胳膊放下。
“没事。脉象虽然虚,但跳得稳当。纯粹是体能耗尽,脱力了。”
听到刘青这么说,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看着不多的药水,干脆就在门口坐着休息等候。
等吊瓶打完,伍六一和刘青一左一右架着昏睡的许三多,慢慢挪回三班宿舍。
这一夜,三班没人有闲心聊天。
草草吃了点饭,冲了个战斗澡,洗去一身汗味,所有人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鼾声在宿舍里回荡,宣告着这场拉练的终结。
刘青躺在床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
今天是拉练后的休息日,不用出操。
“哎哟我的妈呀。”
白铁军试图翻身下床,结果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叫了一声。
甘小宁趴在床上。
“老白,你消停点。”
刘青睁开眼,除了腿有点酸疼以外,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经过这七天的高强度拉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又上了一个台阶,之前觉醒的那些肌肉记忆和本能,正在与现在的身体进一步融合。
他慢慢坐起身。
刘青看向下铺的许三多。
这小子这会也醒来了。
听到动静,许三多转过头,眼睛有神,脸色红润,哪还有昨天脱力的样子。
“醒了?”刘青问。
许三多连忙点头,露出了笑容。
“刘青,我感觉,我今天身上特别有劲儿,好像比拉练前还要轻快。”
刘青仔细端详着许三多。
这恢复力确实惊人。
他回想着许三多昨天最后那场突破极限的狂飙,再结合现在许三多匀称的呼吸和肌肉放松的状态。刘青凭着丰富的经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