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锤又一锤。
黎戈手里的锤子舞舞生风,任由人嘴山茶花蛇皮走位,她一锤下去就砸烂一张嘴。
“吃吃吃!吃锤子吧吃!”
黎戈现在的身体素质比不得上辈子,毕竟那时的她靠着【回血】经历各种生死毒打,肠子都快给锻炼出老茧了。
但她四岁拳打孤儿院小伙伴,八岁咬断人贩子手指头,自有一套干仗流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应付眼前的局面,足够了!
只是她抡锤的速度虽然够快,但涌进来的花枝却越来越多。
不行!
得把窗关上!
又是两条花枝朝她抽来,黎戈在床上一滚,卡住墙角的死角,先是全力一锤子将伸进来的花枝给砸烂,然后使出全力,将窗户重重关上。
花枝直接被窗户给夹断,哐当砰咚的声音响彻不绝,是窗外的花枝在狂躁的拍打窗户,想要闯入。
就在这时,那些被夹断的花枝上的山茶突然脱离枝干,如断头一般,下一刻,这些山茶花像是安装上了弹簧,朝黎戈弹射咬来。
黎戈刚要避开,一股寒意从背后疾窜,她一锤子朝前方扑来的人嘴山茶丢去,同时下蹲一个翻滚,跳起接住大锤,反手又砸掉几个人嘴山茶。
她整个人就像金蝉脱壳一样,身上的校服外套落在墙角,黎戈快速将残余的人嘴山茶砸碎的同时,警惕注视周遭墙壁。
刚刚墙里有东西在袭击她!
幸好她不怕热,三伏天依旧套了一件长外套。
黎戈站在床上,山茶花枝依旧试图撞破玻璃,哐哐声中,黎戈听到了一声‘滴答’。
好像有水从头顶滴落。
黎戈抬头。
滴答!
殷红的血顺着白炽灯泡滴落下来,血滴下落的瞬间,数不清惨白的人手从四面墙壁伸出来。
细长枯瘦,像是风干后敷了白面的干尸爪子,直袭中心处的黎戈而去——
……
“啊啊啊啊!别过来啊!!!”
女生的尖叫声响彻不断,圆圆脸上惊恐到了极点,手里的硬壳书是唯一的武器,她拼命拍打朝自己扑来的山茶花枝。
硬壳书像是板砖一样,砸的乒乓乓的。
她努力扭动门把手,可房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拧不开。
“周月!!你开开门!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林思桃已经招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