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鹰钩鼻的脑壳,他的脑袋瓜都劈开了,脑子像沙瓤西瓜似的被人掰开,内部结构更是糟糕,像是被蛀空的蜂巢。
黄彀揉着眉心道:“我赶过来时这三人已经这鬼样子了,起初他们脑子里爬出了不少小白虫,但很快那些虫子就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三人脑子里的梦晶。”
黎戈起身,若有所思看向季非鱼。
季尸兄板着脸道:“我可没趁机捞油水!他们干仗的时候,我人在窗户外面趴着。”
林思桃已经数落过季非鱼了,但她不介意再补一刀:“让你监视,你干看着,尸兄啊,组织真的要批评你了!”
季非鱼翻白眼,你都代表组织批评我几小时了!
“我当时在窗外飞。”他咬牙切齿:“那鹰钩鼻和那个女人在你侬我侬,那场面……”
季非鱼顿了顿,理不直气也壮:“反正不适合我这种纯洁少男观看。”
黎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看向林思桃:“组织批准你继续侮辱他。”
“收到!”林思桃一个敬礼。
黄彀见状想打孩子了。
“行了,你们团伙间晚点再自相残杀,小尸弟你继续说。”
季尸兄手环胸:“反正剩下那两男的突然闯进来直接开杀,我破窗进来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黎戈又看向黄彀。
黄彀:“来晚一步……”
黎戈竖起大拇指。
“所以,那女人在哪儿?”
“消失了。”季非鱼摊手:“我一直防着她的精神类控制能力,但她的能力显然不止一种。”
那个金妍见势不妙,就在季非鱼眼前上演了一出‘原地消失’。
“是有瞬移类的能力,还是用了道具?”杜鹃思索到:“我记得清道夫的基础装备里有个叫【跃迁卡牌】的东西吧。”
黄彀摇头否认:“【跃迁卡牌】是一次性道具,使用后,现场会有灰烬留存,我更倾向她是有类似的能力。”
眼看黎戈又望向自己,季非鱼立刻指天发誓:“她消失后我就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彀姐他们来之前,我都寸步不离!”
黎戈指着被撞的稀烂的窗户:“那这儿呢?”
季非鱼:“……这里是十二楼啊!你难不成想说她变成蝴蝶飞走了?这合理吗?就算她能变身,我又不瞎。”
“有啥不合理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