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理智好像回笼了。

就……算了，也不是真的有仇，以后还是别主动招惹。

“掀我老底有什么意思，你那些光荣事迹没告诉你队友吗？蠢材。”

黎戈慢悠悠讥笑道：“被人冤枉偷了东西，挨了揍，转头真去把东西偷了，当着众人的面给砸了，又挨了顿揍。”

“到后面那老秃头的办公室买一件新东西，你偷一件砸一件，一身乌龟壳都给打出老茧了。”

“你说你不是蠢是什么，冤枉就冤枉呗，偷就偷呗，还非得当众给砸了，白讨一顿打。”

“你聪明？”霍无归冷笑：“这么聪明也没见你比我少挨多少打。”

包厢内忽然就沉默了。

楚天猛的一锤子站起来，双眼通红：“那什么破孤儿院！这不是虐待孩子吗？！”

“我（*&！忍不了了！黎小戈那孤儿院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砸了它！”

林思桃暴躁至极，杜鹃和季非鱼也都在掏武器。

影子小队那边的三人倒是沉默，但瞧着是酒醒了，看霍无归的眼神怪复杂的。

黎戈眨巴眼，“那个……不至于……”

“怎么就不至于了！必须至于！我要把他们勒巴骨都给打折了！！”

这下换成黎戈起来拉架了。

“桃子你冷静……不是！尸兄你干嘛！鹃姐!鹃姐你怎么也跟着一起……不是！你们叉住我干什么！”

“小楚！！请记住你是个人民警察！把你的枪收起来！！”

“你们哭什么啊……”

包厢里乱糟糟的。

霍无归看着被围在中间，尬的炸毛的高中生。她的新朋友们围着她，哭的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来的伤心欲绝。

霍无归忽然想到了之前在楼上看到她时的样子，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像是童年的一切从没在她心里留下过半点阴霾似的。

明明在孤儿院时，他、她还有苹果和其他孩子，都像杂毛野狗一样。

“我去结账。”霍无归起身出去了。

结账后，霍无归在包厢外听了会儿里面的喧闹，这才转身离开。

他没坐电梯，选择走的步梯。

只是走了几楼，就听到下方响起脚步声，有人跟着上楼了。

霍无归回头，看着拐角处的高中生。

“还有事？”

黎戈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口水，背靠着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