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题目，然后毫无停顿，一气呵成唰唰唰开写，刚要落笔的时候，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低频的，嗡嗡声。

像是有苍蝇要飞进人脑子里。

黎戈搁下笔。

她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整间考场。

三十个考生，三十颗脑袋，三十份卷子。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又不正常。

现在的污染与过去已经大有不同了，更有潜伏性和隐藏性，但这些在黎戈面前都不值一提。

林思桃坐在第三排，也感觉到了。

两人隔着几排座位，对了一下眼神。

林思桃：有情况。

黎戈：知道。

林思桃：怎么办？宰不宰？

黎戈：考试。

林思桃：？？？

黎戈用眼神回答：先考，考完再说。

现在这个污染的出现应该是因为考生压力太大产生了过度的负面情绪。

某种层面来说，扛住这污染，也能算是一场‘考试’。

黎戈和林思桃如果出手的话，那这场特殊的‘考试’就没意义了。

很快下一场考试到来，数学。

开考不到二十分钟，教室里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怪叫。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监考老师愣了一下，正要开口，那声音又来了。

一阵咯咯咯的声响，

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位置的男生，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很开心，但他的表情完全不是开心。

是恐惧、是害怕，他想停但停不下来。

黎戈叹了口气，“没扛住啊。”

林思桃直接站起来了。

“同学，你干嘛……”监考老师还没说完，林思桃走上讲台，黎戈慢悠悠走在后面。

“【考场展开】。”

锁链从书脊飞出去，将整个教室包围住。

所有考生都愕然的看着她俩，林思桃和黎戈来考试时特意在脸上做了伪装，但现在也没必要了。

黎戈老神在在坐在位置上，任由桃子发挥。

教室内刚响起喧哗声，考生们还来不及惊喜自己居然和书姐同一个教室考试，就听林思桃道：

“本次考试临时加试一道附加题。”

“制服被污染的考生。”

“清理他身上的污染。”

林思桃说完后，黎戈从兜里掏出一瓶东西。

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可疑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