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执拗要名分的模样,神色从容不迫。
“我承认,大祭司在水下伺候人的手段确实有一套,把我哄得还算舒坦。”
空着的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抚上耳边,像是整理碎发,手腕轻轻一转。
洛泠渊只觉掌心一滑,那只温软的手已经抽离出去。
黎初顺势拉开距离,连带着两人曾经有过的暧昧也被切割得干干净净。
“遇到手法不错的小玩意儿,我多把玩两下顺水推舟享受一番,也是理所应当。”
“但这不代表你能靠算计骗来的感情上位,见不得光的手段永远换不来好结果。”
掌心落空的空虚感将洛泠渊包围,他眼眶泛起一圈靡丽的红。
“我没有骗你!”
他急切地朝前追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慌乱,想给自己辩解。
“我对你的真心从未掺假,你不能因为我用了挽留的手段,就全盘否定我的心。”
黎初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锐利的目光直刺入他拼命想要掩藏的灵魂深处。
“既然大祭司口口声声说自己坦诚,那你不如在此刻亲口告诉我。”
“白鹿公爵手环的最后一页,究竟记载了你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句话让洛泠渊没法再辩解。
他本就苍白的面容惨淡到了极点,向来能言善辩的嘴唇几度开合,却吐不出半个音节。
黎初看着他没法反驳的狼狈样子,无情地碾碎他最后那点尊严。
“这就是你永远比不过晏殊寒的原因,你所谓的深情底下全都是权衡利弊的肮脏算计。”
“不是这样的……我……”
洛泠渊的背弯了下去,谎言堆成的大山彻底压垮了他。
“别再纠缠这些毫无意义的幻梦了。”
黎初把他从虚幻的场景里拽回现实,语气没有一点温度。
“大祭司冕下不如留点力气好好盘算,等回到帝星,你要如何应对圣殿的严刑审判。”
“堂堂大祭司失去了侍奉神明的清白之身,按照规矩,那可是死罪。”
洛泠渊神情惨淡,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他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与狡辩,眼底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自暴自弃。
“如果法则允许,我情愿永生永世都被困在这方海域,只做你身边那个摇尾乞怜的阿朝。”
谈话间,两人踏上了高台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