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划出刺目的血痕。
“哥哥可真是把我们人鱼族的脸丢尽了。”洛冰居高临下地嘲讽。
洛泠渊闻言,迅速回神,撑着手肘站直身体,一点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他连余光都没施舍给洛冰,单膝触地,朝着蓝斯恭敬行礼。
“母亲!”
那份属于顶级异能者的骄傲,并没有因为狼狈而消失。
蓝斯神色稍缓,手指微抬,一支流转着幽蓝光泽的药剂悬浮在洛泠渊跟前。
“SSS级治愈药剂。”蓝斯的声音毫无温度,“喝下去,它能让你由内而外恢复如初,清除所有的污染与痛楚。不过代价是断情绝欲。”
“只要喝下去,你可以继续做高高在上的圣殿大祭司,统领整个星际的神权。”
洛泠渊盯着那管药剂,胸膛剧烈起伏。
噩梦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前世的他对黎初那么冷漠,怕就是因为被灌了这种药,逼疯了自己,也亲手把黎初逼死。
要是再喝一次,黎初连恨都不会再给他。
他不能重蹈覆辙,也舍不得将深爱之人的痕迹洗干净。
那是他们相爱过的唯一凭证,哪怕是假的,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抱住的东西。
他定在原地,没动。
洛冰在一旁嗤笑出声,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母亲,既然哥哥舍不得他那点廉价可悲的情爱,不如由我代劳,替他坐稳这个大祭司的位子,让我们人鱼一族重返巅峰。”
洛泠渊转过头,眼底骤然聚起骇人的戾气,周身属于大祭司的威压直逼洛冰。
“就凭你?”洛泠渊冷冷地回击,“假扮我几日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真当星堡那位女王是瞎子?”
说完,他重新仰头看向蓝斯:“母亲,此事牵连甚广,请容我几日考虑。”
“我没耐心耗在一个废物身上。”蓝斯眼神很冷,将药剂收回了空间纽扣。
“把他打入黑水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
蓝斯站起身,裙摆拖过地面,冷酷地留下一句话,“大祭司的位子,从来就不是非你不可。”
洛冰闻言,眼底的狂喜再也按捺不住。
洛泠渊被守卫生拉硬拽地拖入黑暗深处。
他的蓝眸死死锁定洛冰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庞,心底升起恐慌。
他不在乎那个虚名。
他怕的是,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