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我身旁时,缓缓停下,并有人要下车。
迟钝了几秒,我想到什么似的,拔腿就跑。
没想到我刚跑出十余米,就听到了陆燃的声音。
他不是跟我说话,他而是在打电话:“我发个定位给你,安排人来拖车。”
说完,他挂掉电话,径直朝我越靠越近,然后与我擦肩而过,走到我我前方去了。
哪怕我没有自作多情的毛病,可陆燃这个节点出现在这里,就很可疑。
寻思我跟他也没深仇大恨,我踌躇了一下:“陆先生…..”
“别跟我搭讪。”
背对着我,陆燃只是朝我挥了挥手:“我们聊不到一块去。”
说完,他又往前走了。
心情难以言喻,但陆燃忽然出现在这里,确实让我原本兵荒马乱的心,稳定了不少,我垂下眸,尽量与他保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
就这样默默走了约摸半小时,陆燃忽然靠站在一根灯柱前,他像是完全忘了不久前他冷着脸谢绝了我的交流那样,主动望向我:“那次,你让我将你放在环山道那次,你忽然俯冲过来抱住我,亲吻我,你当时想要得到的回应是什么?”
或是在这空旷之地,所有人性里的狭隘、苛刻,都被暂时妥善收好,陆燃的语气远比之前的任意一次,都似乎要柔和几分,而我似乎也被感染到。
片刻滞然后,我坦言:“像我亲吻你那样,亲吻我就好。或者像我拥抱你那样,拥抱我就好。”
“哦。”
隔着夜空,陆燃只回复了淡淡一个字,他的眉头稍稍蹙起来,静了一阵后,又往前走了。
一直到我们走到外环山口,陆燃也没有再说什么。
再然后,我们走到了对面的观景平台处。
真的很有意思。这里就是我第一次跟陆燃时,阮清来接我,她就是把车停靠在这里,让我去换衣服。
明明这事才过去几个月而已,再回想起来,我竟阵阵恍惚,仿佛已是上个世纪的事。
靠在观景台,陆燃开始给他司机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
这个站台就一班公交车,而且末班车也过了,我不得已打开了网约车平台。
然而这边的车是真的少,我连连加了两次价,都还是没司机接单。
随着时间分秒过去,眼看着都过了凌晨一点,我越发焦灼,我正要走到路边想碰碰运气,陆燃直接预判了我:“这个点,这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