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为老不尊啊?”
顾淮闻言,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慢条斯理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一扯,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老?”
“不老不老,”姜柠赶紧改口,被他捏得含含糊糊的,“主要是气质比较成熟,真的,成熟男人最有魅力了。”
男人收拾她的手段太多了,嘴上讨了便宜,身子就该吃苦头了,所以她现在识相得很。
男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一点软肉,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宝贝不喜欢吗?还是d*没喂饱你,嗯?”
最后那个“嗯”字拖了半个尾音,像是羽毛尖尖扫过耳膜,姜柠被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得腿一软,慌忙从他怀里弹了出来,花园也不是无人之地啊!
她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好吧,这会儿确实没有人。
但她还是抬手推了他胸口一把:“大白天的,要点脸吧顾教授。”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不要了?”他慢悠悠地接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花园角落那株老梅树后面带。
姜柠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想到昨夜的事,耳根更热了。
他晚上什么时候要过脸?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那些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滚烫的、莽撞的、不知餍足的东西全冒出来了。
一个好好的正人君子,如今已经从闷骚升级成了明着骚,还骚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她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心想还是只能怪自己太迷人了。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啦。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反客为主地拖着他往院子方向走:“走走走,让我看看顾教授的朋友们,都是些什么有趣的人。”
顾淮却手腕一翻,轻轻松松地卸了她的力,反手一拉,把她整个人重新圈回怀里。他脚下步子没停,带着她往旁边退了两步,后背抵在角落那棵老梅树的树干上,树冠微微晃动,几片梅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他低头,鼻尖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最细嫩的皮肤,声音就在她耳边:“我是最有趣的,宝贝。”
姜柠仿佛被烫了一下,她微微仰头,眼睛对上他的:“那我也是最有趣的吗